這一下,眾人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就有人跑過去叫車了。
可……車上已經拉滿了。
“開……開我的車。”李美芝說道。
眾人七手八腳地,就將李若男抬到了後座。
“我來開。”尹正國主動地接過了車鑰匙,朝著眾人對拉開車門要去開車的李美芝喊道,“你看你現在這樣子,還能開得了車嗎?”
等尹正國開著李美芝的車,重新地往縣裡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路上,尹正國給鄒江遞了一根煙,問道:“鄒鎮,李書記那邊……醫生……怎麼說啊?”
“沒什麼大事。”鄒江說道,“好在……孩子沒什麼問題。就是……勞累過度了。”
“唉,”尹正國一聽,歎了口氣,“這一段時間,鎮裡大事小情的,都得李書記一個人來決斷。我說句不好聽的,她……這是把自己當千裡馬來用了啊。這工作強度……實在是太大了。”
“可不是嘛。”鄒江點了點頭。
尹正國能說出來這句話,說明他這個人,還算……有點良心。
他又說道:“醫生說了,這一段時間,李書記……是絕對不能再操勞了。得……安心靜養。”
“那是應該的。”
車子開出縣裡的時候,尹正國又旁敲側擊地,問起了許西坡的事。
“是這樣……”鄒江看著他,將事情的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李美芝和許西坡兩個人,到了村裡,宣布了調解的結果。那個劉家老二,當然是不服氣嘛。被許西坡給勸了一會兒,當時……倒也沒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尹正國認真地聽著。
“可……可等他們倆正準備開車走的時候,”鄒江深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那個劉家老二,突然就從兩人後麵衝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把菜刀。直接……就砍傷了許西坡。”
說到這裡,鄒江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情緒,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那小子,當時之所以不敢咋呼,就是因為……許西坡帶著警械去的。可等他們倆一走,那家夥……就直接在屋裡,拿菜刀砍死了他那個親大哥。然後,又偷偷地跟在許所和李美芝他倆的身後,看準時機……”
這一下,讓尹正國是不寒而栗。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個人,抓住了嗎?”
“唉,”鄒江歎了口氣,“要是當場被抓住了,那李書記……也就不用為此而操心了。這件事啊,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又說道:“李書記她要操心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
尹正國頓時就打了一個寒顫:“那個人……難道……”
“嗯。”鄒江點了點頭,“現在……還在逃竄。縣公安局那邊,已經全麵介入了。”
媽的。尹正國不由得暗罵了一句。
他讓李美芝去打聽個消息而已。
結果……李美芝竟然節外生枝,引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到了鎮裡,尹正國斷定,鄒江沒說假話。
鎮裡的各大街小巷,到處……都設有警車和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