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兩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單是看他們這身裝備,背後的勢力就絕對不簡單。
這場臥底行動的難度,比他想象的,陡然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趙琨意識到,現在局麵對他很不利。
他眼珠一轉,開始主動出擊,問道:“我看不像。你們……是不是知道馬正陽那小子是個有錢的主兒,所以才設了個套,把他騙過來的?”
他緊接著又強調道:“大哥,我跟那小子可不是一路人。要不這樣,我跟著你們倆一起乾。我不要錢,隻要你們倆給我點路費就行了。我現在正要跑路呢,留在江峰縣,太危險了。”
張立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走到趙琨麵前,彎下腰,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問道:“毛子哥,你這話……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啊?你不是說和馬正陽是朋友嗎?怎麼聽起來,倒像是跟他有仇啊?”
趙琨冷笑一聲,心裡有譜了——對方上鉤了。
現在,他能掌握談話的主動權了。
他端起桌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半杯涼水,一飲而儘,然後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他伸出手,對張立功說道:“來一根。”
張立功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遞給了他。
趙琨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才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說道:“有仇?談不上。我要是真跟他有仇,也不會冒著風險,帶著他從趙家集派出所裡逃出來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那小子欠我錢。三十萬。”
張立功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煙,然後又給旁邊的李舟波丟了一根,都點上以後,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一說。”
他用手點了點趙琨,讓他從頭開始,詳細說。
“簡單。”趙琨說道,“我和馬正陽,在拘留所裡耍錢,他輸了我三十萬。”
張立功的臉色立刻就不對勁了,他坐到了趙琨的對麵,問道:“你從頭說。你是怎麼進去的?因為什麼?”
趙琨心裡竊喜,這個張立功,是徹底上鉤了。
他和李全勝對這一套說辭,已經打磨了一整個晚上,不可能有任何紕漏。
他開始了自己的“故事”:“這事兒說起來,就複雜了。我呢,是跟著市裡一個做砂石生意的大老板混的,姓孫。我們家少爺,就是那個孫老板的獨子”
“前段時間,我家少爺來江峰縣玩,非要去朱二麻子那個場子裡耍幾把。”
一聽到“朱二麻子”這個名字,張立功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陰冷了起來。
他打斷了趙琨的話,說道:“我前幾天聽說,朱二麻子連同他手下的那幫兄弟,全都被抓進去了。而且,還是公安局刑警隊的那個李全勝,帶頭抓進去的。”
他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口吻也變成了威脅:“你……是不是在跟我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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