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忙歪頭彆過視線。柳傾城又使勁兒吹了吹,再湊到自己嘴邊小嘗了一下,覺得湯水溫和了些,再喂給莫寒喝了。
莫寒喝完一口,朝柳傾城道:“你看!我不就說了?你得多吹幾下,才能給我喝。我可不想再被燙第二回了。”
柳傾城沒好氣地道:“那你就先得燙我一回啊?”
莫寒道:“對啊?不然你怎麼長記性!”
柳傾城怒道:“瞅你個死賤樣,快點把藥喝了!我可不想再伺候你了。”
莫寒笑著奉命,接著都是柳傾城確保調羹裡的藥湯不燙,才給莫寒飲下。
來來去去的,將這一碗藥喝了個精光。
柳傾城將瓷碗放下,指著旁邊的藥罐子說道:“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了,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在這耗!”
本以為莫寒就算沒拒絕,也該滿口的抱怨才對。哪知他卻說了一句:“沒事兒,我喝一碗就足夠預防了。”
柳傾城疑道:“預防?這是何意?”
莫寒眨巴眼睛道:“就字麵意思被唄?”
柳傾城恍然大悟,仔細盯著莫寒怒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沒生病!”
莫寒道:“我哪有沒生病,鄭大夫都來府裡好幾次了呢。”
柳傾城沉著怒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剛剛摔在地上,是不是故意的!”
莫寒笑道:“我隻不過是跌了一跤,是你自己想多了,哪怪得了我?”
柳傾城瞪著眼兒,當場就甩了莫寒一巴掌,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
莫寒愣在原地,他萬沒想到柳傾城會發這麼大的火。
忙跟了上去賠歉道:“柳姑娘彆生氣啊!我隻是逗你一逗!我不是故意要整你的,你就原諒我一回吧!好嗎?”
本以為他她必定會打罵自己,哪怕是狠狠地數落也是該有的。哪曉柳傾城半句話不說,像個啞巴一樣。就算聽到了莫寒所說的,也全當沒聽著。
完全忽視了莫寒的存在。
莫寒這就十分詫異了,暗知自己這回玩得有些大,這柳傾城日後該不會都不理自個兒了罷!
莫寒想到這裡,又朝柳傾城道:“傾城,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犯賤!是我混賬!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啊!我下不為例好不好?這樣吧,你告訴我,你要我怎麼補償你!以身相許都行啊...........”
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莫寒有些尷尬。柳傾城也停住腳,死瞪著莫寒,卻一個字也不說。
莫寒被她盯得有些毛了,正想辯解,柳傾城又轉身就走。
莫寒不想放棄,還是跟在她的後麵不停地嘮叨。二人這會子已出了廚房,卻聽見有丫鬟奔過來道:“公子不好了!夫人暈倒了!”
“什麼?!”,莫寒驚問一句。
那丫鬟正是小碧,小碧說:“剛剛夫人在酒宴上給客人敬酒的時候,忽然就腦袋發昏,倒在地上。把奴婢嚇了一大跳!鄭大夫已經來了,公子快過去看看吧!”
莫寒與柳傾城急忙忙跟著小碧趕到周夫人閨房裡麵。周夫人果然在榻上躺著,榻邊的鄭大夫正在給她把脈,還有莫雲天莫均也在身邊。
莫放還在昏睡中,隻得派丫鬟小藕暫且照料著。
莫寒與柳傾城走了過來,瞧見鄭大夫正在閉眼搭脈,也不敢說話。
待得他把完脈了,莫雲天當先問道:“大夫,我夫人這是怎麼了?”
鄭南春歎了口氣道:“夫人中毒了。”
莫雲天瞪大了眼珠子道:“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人我們都抓到了啊!不可能有人下毒的!”
鄭南春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道:“抓什麼人?”
莫均忙打圓場道:“沒什麼,就是有幾個小廝在府裡鬨騰呢,我爹喝得有點醉,胡說呢不是?大夫,你說的這個毒是不是早就有了?”
鄭南春吃驚道:“公子如何得知?”
莫雲天看著他道:“原來你早就知道?”
莫均瞅著莫寒道:“寒弟也曉得。”
莫雲天望向莫寒道:“寒兒,你二哥說的是真的?”
莫寒疑道:“什麼真的假的?你們在說什麼呢?”
莫雲天又望回去道:“怎麼解釋啊?莫大掌使!”
莫均朝莫寒道:“你忘了那回事啦?”
莫寒不解道:“哪回事啊?”
莫均又道:“鳳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