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緒就像是一隻瘋狗一樣開口就是亂咬,“若是如此,隻會開刀,不會救人,那這一身的醫術豈不是白學了?”
沈綰綰:【媽的,我想把他的頭擰下來,掛在城牆上,咋B話那麼多!】
謝景川適時插話,語帶嘲諷:“太子殿下,若沈綰綰所學並非無用,恐怕下回皇後娘娘真無人能救了。”
係統:【我也沒看明白,現在是求著彆人救她媽,結果總質疑人家醫術,然後又想彆人救,但是又人格分裂分懷疑人家!我覺得太子指不定精神分裂了!】
事實的確如此,若非沈綰綰出手,皇後早已香消玉殞。
謝明緒還想繼續指責,但話到嘴邊,
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
不久,皇帝匆匆趕來,確認皇後無恙後,懸著的心才放下。
謝明緒不失時機地上前告狀:“父皇,沈小姐雖能開刀,卻不通醫理,以後還是少給人開刀為妙,免得病人不是病死,而是疼死。”
這番言辭看似公正無私,實則用心險惡,
沈綰綰一眼就看穿了意圖。
皇帝聽罷,雖覺言之有理,卻又惋惜沈綰綰的醫術:“但她確實能治愈他人束手無策的疾病,若就此埋沒,豈非可惜?”
他提議:“沈小姐身為太醫院之首,開藥之事可交予下屬處理,亦無不可。”
謝明緒胸有成竹:“父皇此言固然不錯,但兒臣另有良策。”
皇帝示意他詳述。
謝明緒獻計:“可令沈小姐將開刀之術傳授給太醫院禦醫,如此既能互相學習,沈小姐可習得醫理,禦醫又能掌握開刀技術,定能使皇宮太醫院實力大增。”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皇帝都忍不住要給謝明緒鼓掌了。
兩人商議的時候,完全將站在一旁的沈綰綰當做空氣。
就沒有征求她的意見。
“沈院使,朕已決定,即日起,你須教授禦醫開刀之法。”皇帝直接下達命令。
沈綰綰:【哎喲,我這暴脾氣!這狗腦子直接駕崩吧!】
張禦醫聽完皇帝的話,偷偷的看了一眼沈綰綰。
卻不想沈綰綰的臉色不佳。
他早就給沈綰綰透露了,自己被謝明緒收買,但是願不願意教,看沈綰綰自願。
卻不想,謝明緒突然聰明了,還留了後手。
沈綰綰想著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就一肚子火。
“要學做手術是吧?”沈綰綰對著謝明緒問。
“做手術?對!就是要沈院使將做手術的法子教給禦醫們。”
謝明緒一臉正色,強調是太醫要學,不是他想學。
“好啊,既然你們願意學,我是很願意教的。”
沈綰綰立刻變臉,滿是笑意。
謝明緒以為沈綰綰是不敢違背聖意,有一種你也能被我捏在手裡的一天的得意感。
不過謝景川聽到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我有能力教,你們也得能力學!當日若不是我用內力隔絕了四周,皇後早就傷口感染了!我給你機會,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
接下來的日子,沈綰綰起早貪黑,往返於王府與皇宮。
謝景川清晨護送她入宮,夜晚處理完軍務後,又馬不停蹄地接她回家。
沈綰綰對此並無特彆感觸。
卻不知謝景川此舉已轟動京城。
百姓盛讚他溫柔體貼、絕世好男人,
一時,謝景川成了京城男人被迫學習的楷模!
這日謝景川如約的在太醫院門口等著沈綰綰。
他本來以為按照沈綰綰的脾氣。
最多就是堅持幾天就鬨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