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道,你怎麼知道成琛沒有一手準備兩手抓呢?
是我要注意的問題嗎?
我很無辜的好吧。
純良對著我的眼,立馬給了我一個‘不是吧’的表情,同齊菲真是如出一轍,旋後他就誇張的拍了拍額頭,“臥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要不要這麼大,幸好他是我老姑夫,攤上你是為民除害了,否則我真要受打擊!”
我繼續裝死,不能引這話茬兒。
“不過說實話,姑,我這老姑夫是真能抗。”
純良自顧自說了會兒又開始感慨,“按說出了這麼多新聞,成家長輩應該早就殺來了,畢竟老姑夫那氣死人的前妻就在成家老宅祠堂供奉著呢,他們稍微查查就知道你這原主在哪,可你的日常生活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我對老姑夫就一個字形容,牛。”
是啊。
我也以為成家長輩會找過來。
這幾天我起床後都會換上正裝,謹防哪位長輩趁著成琛不在突然探訪,甩我一張支票,敲打敲打我幾句,即便成琛的母親早已不在人世,成天擎不是還在京中?
要知道,成天擎四年前就不太滿意我,找來徐絮兒,試圖用另一種方式逼迫我離開。
當然,成天擎當時是成功的,我的確離開了。
甭管我是出於什麼原因,也是和成琛說了分手。
四年後,成天擎即使仍在病中,也會關注到兒子動態,他很清楚成琛為我做出了什麼荒唐事。
可不知成琛在背後怎麼處理的,沒有任何人打擾我。
芳姐每天都是笑嗬嗬的樣子,當我靜坐在客廳裡看書時,她還會看我晃神,等我望向她,她就會慈愛的笑,誇讚我溫柔漂亮,即便她話少,某些方麵也同珍姐一樣,對我嗬護照顧。
隻要我不去接收成海集團的負麵消息,天就是藍的,空氣都是甜的。
院中鳥啼脆響,四處都是花香。
就算成琛沒時間帶我逛街,晚上回來也會給我帶些小吃,陪著我吃完了,他才會去書房工作。
隻是我的心沒辦法和表情一樣,特彆的心安理得罷了。
白天沒事我就去三樓打坐,姨媽通了下三路,終於不用處理鼻血了。
晚餐後,成琛回來的倒是稍早了些,除了周子恒,一同進門的還有位很有氣質的中年男人。
他們在書房談了會事,下樓時周子恒送的男人,嘴裡還在詢問,“馮律師,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嗎?”
我正好在前廳,便好奇的看過去,中年男人是律師?
馮律師腳步頓了頓,點了下頭,“目前這是最快速的辦法,財產如果凍結的話,對成總來講會很麻煩。”
“好的。”
周子恒沒在多問,手上送了送,“您請這邊。”
送走馮律師,周子恒便行色匆匆的回來,我見狀就迎上前,“周子恒,出了什麼事嗎?什麼財產凍結?”
周子恒腳步一停,推了推眼鏡,想說什麼,又看了看樓上,中規中矩的笑笑,“栩栩小妹妹,我不方便多講,不過你可以去問問我老板,應該能幫到忙,失陪了。”
我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