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是餘州的犯官,之前被八皇子給關了起來,剛剛朝廷下旨,將他們送回京城受審。”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隻是,他們……”
看掌櫃的臉上的驚惶之色仍未消散,護衛首領就多說了兩句。
“他們被八皇子送到煤礦挖煤,說是叫勞動改造,吃了大苦頭,後來又被八皇子逼著自我反省,上思想品德課程,一個個心中都被憋瘋了,所以肆無忌憚了一點。”
“我們也是隻管送人就好,其他的不用理會,也不用擔心!”
掌櫃的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煤他們自然知道,自從蜂窩煤和煤爐子出現,這個冬天,整個大夏朝都變得有了幾分溫度,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受益,不知道多少人能夠因此而活下來,堪稱功德無量。
這事雖然表麵上是朝廷主持的,但是民間早就有消息流傳,都是八皇子一力主導,並解決了燒煤死人的隱患,這才立下這份大功德。
便是他們晉州,煤礦乃是最多的,普通百姓去煤礦挖煤,每天都能賺上十幾個大錢,多的能賺幾十個大錢,還是日結,一個月那就是將近半兩銀子的收入。
對於普通百姓,一兩銀子夠花三個月了,敢挖煤這活計,每個月還能攢下個百十來個大錢,尤其是在這種大冬天,活計最少的時候,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家。
此時,掌櫃的心中已經不怕了,看著這些犯官的目光中隱藏著鄙夷。
這幫家夥,竟然被八皇子給抓了,關起來後又送去挖煤,肯定是沒乾什麼好事,也就是人多,所以不好一起殺了。
此時,掌櫃的也想起來,半年前八皇子剛到餘州,還斬殺了六千多倭寇的事情,兩者一聯係起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若非他無權無勢,隻是個普通小商人,他恨不得將這些人都攆出去,還吃飯,不喂他們吃屎就是他善良了。
趁著沒人注意他的時候,忍不住偷偷吐了口吐沫,暗罵一聲“一群衣冠禽獸!”
這一幕毫無意外的被護衛統領看了個清清楚楚,但眸光一轉,根本就當沒看到。
又是三日過去,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京城。
讓陳駙馬沒想到的是,他們到來的消息不但被提前知道了,甚至還有一大堆官員和權貴出城迎接這些犯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什麼大賢到來呢!
甚至七位皇子都有幾個派出了代表過來表示慰問。
這個態度,讓陳駙馬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歹都是犯官,不說直接關進大牢,至少也該限製出行,閉門思過之類的,現在這樣子,怕是恨不得為他們平冤昭雪,這風向可不對啊!
“難道,自己離開京城這段時間,京城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化?”
用了好一陣時間,眾人才進了京城,這些犯官到底還是犯官,就算他們的勢力龐大,但也不能真的連樣子都不做就全都放了。
所以,這些人被關到了一間豪華的宅院之中,配了數百個丫鬟仆從,美酒美食不重樣的送。
陳駙馬皺著眉頭,等這些人安置好了,他連家都沒回,立刻就向著趙國公府趕去。
一進門,就被管家請去了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