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魔祖傾天的怒火,風尊竟然笑了,笑得風輕雲淡。
似乎他並沒有將魔祖的怒火當一回事。
那如同青竹的劍光在他的手中閃耀著光芒。
這光芒雖然淡薄,但卻十分堅定。
魔祖低頭看向風尊手中的劍光,帶著怒氣質問道:“以境界來說,風青平,你絕對不是本座的對手,是什麼給了你勇氣,敢和本座對抗?隻靠你手中的長劍麼?”
風尊道:“你我都一樣,不複當年全盛時期的力量,即便互相攻訐也隻是上個時代老家夥的苟延殘喘而已。”
魔祖道:“笑話,就算本座不複當年之威,也不是你能碰瓷的,你當年比不過本座,如今就更加比不過本座了。”
“如今這天下大勢已經在本座手中,奪下天下建立神國隻剩下一步之遙。”
“今日本座要滅了你的天河古派,你依舊擋不住!”
“雖然滅了天河古派對本座沒什麼好處,但若能讓那賊小蛇痛哭流涕,倒也算是值得。”
都不用說魔祖這樣的存在了,哪怕隻是一個普通人被林蕭這樣戲耍,心中的那口氣肯定也咽不下去。
她要滅了天河古派,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魔祖說了這麼多,風尊的回應也隻是輕輕一笑而已。
對於風尊的笑容,魔祖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
她很討厭彆人在她麵前擺出一副智珠在握,好像將她吃定的樣子。
這世上能掌控全局的人物隻能有一個,那便是她。
她舉手之後,天空立馬被一股黑暗到了極點的力量所籠罩。
這一片黑暗如同粘稠的液體,讓整個空間都開始止不住地翻湧!
似乎……魔祖的力量已經可以淩駕於所謂的法則之上!
不僅壓迫感比之前強了十倍都不止,就連空間也在她的掌心之中成了玩物,可以隨意揉捏。
玄甲島原本是東海第一大島,島上不僅有天河古派的山門,甚至還有數座城池。
但和魔祖這恐怖的力量比起來,整座玄甲島竟然也開始顯得渺小如蟻。
島上天河古派的弟子看到天空化作黑暗的果凍,不斷地翻湧,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隻是呆呆地望著天空,僅此而已。
這毀滅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一般修士的認知,完全可以等同於天地自然的神威了。
在這等威能之下,個人的力量、法器根本不值一提。
但風尊依舊風輕雲淡,似乎對於他來說,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稍微皺一下眉頭。
隻是……風尊手中的青色劍光變得愈發耀眼,隨著他的揮舞,青色劍光到處散落,好像許多長長的竹葉慢慢飄零。
他按住長劍,引而不發,依舊擁有強大的信心。
魔祖的咆哮從天上傳來,震撼整座玄甲島。
“風青平,你和天河古派的死期已經到了!”
話語伴隨著血色狂風一起襲來,風尊的頭發和衣袂在狂風之中亂舞。
隻是一聲怒吼,竟然比得上台風過境的破壞力。
但風尊在這血色腥風之中,依舊屹立不倒。
隨後……
風尊將手中長劍舉起來,持在自己的正中間。
劍鋒將他的臉分成左右兩份,眼神之中充滿了強烈的堅毅。
魔祖已經看出來了,風尊這是在呼喚著什麼……
不過魔祖並不在意,因為黑暗的力量已經朝著下方砸下去,誓要將整座玄甲島和天河古派碾成粉末!
風尊的力量,決計不能和她抗衡!
與此同時,天河古派的後山,那小小的祠堂之中,被供奉著的那些牌位都激烈地震動起來。
尤其是天河古派曆代掌門的牌位,震動得最厲害。
一圈圈藍色的靈魂光芒在小小祠堂之內彙聚,如同小溪彙聚成江河,最後化作了一道淡藍色的光柱,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