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麵前用黑炭寫出的文字,我站在掛滿人頭的大樹下,真是嗤之以鼻。
媽的,就像老傑克說的那樣,阿麗克山脈沒有了內格瑪軍團,如今這裡的馬匪,土匪,凶徒們,他們真的是匪患猖獗了!
看著麵前的“碑文”許久,我開始緩緩轉頭看向身後樹林裡的那些屍體。
嘎加拉瓦人,據說在非洲,他們是人口很少的種族。
這支種族,他們主要生活在非洲各個地區的大山裡,過著半狩獵,半遊牧的生活。
先前我們在作戰會議室裡得到的情報,說的是在奧蘭治海港襲擊事件後,先前戰鬥中逃跑的金勇俊,還有迪薩摩,他們把擊殺比爾斯的紅狼蛛接走了。
他們進入了大山,躲進了嘎加拉瓦人的村落。
很抱歉,在先前作戰會議的時候,我有些開小差,我不記得那個漂亮的黑皮膚女人她有沒有說過馬匪的事。
如果那個女人沒說,那麼我們現在麵臨的問題將更加複雜。
馬匪,是隱患,也是這次任務中的不確定因素。
嘎加拉瓦人被屠村了,不知道金勇俊,迪薩摩,還有紅狼蛛,他們現在還在不在阿格瑪甘。
“媽的,真該死啊!”
“這情報工作是怎麼做的,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
我心裡惱火的想著,目光憤怒的看向樹林裡散落一地的那些屍體。
此時是黑夜,我們沒有燈光,隻有天上的月亮在指引著我們。
周圍的場景該怎麼說呢?
你能想象站在一個滿是屍體的樹林裡,周圍還是黑暗,頭上就是人頭,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嗎?
是的,這感覺,讓人毛骨悚然,甚至是有些恐怖。
但是很可惜,當兵這麼多年,我早已忘記了恐怖是什麼滋味,甚至對屍體這類東西早已習慣了。
我靜靜的看著書裡的那些屍體,此時心中有點的同情,有點憤怒,但更多的,還是對人性殘忍的悲歎。
在非洲,做一個普通人很難,尤其是做身在戰區中的普通人更難。
如果這個世界有一天不打仗了,那這個世界該多美好啊!
“唉,可憐的孩子……”
“他還這麼小……”
“這群畜牲,媽的!”
就在我心裡悲歎的時候,身為軍醫,老傑克蹲在一具黑人小孩的屍體麵前,正在皺眉歎氣。
那個孩子的年紀不大,看起來是個男孩。
孩子的身體瘦瘦小小的,因為長期營養匱乏,又可能因為天氣炎熱的問題,他的肚皮看起來很大。
男孩的上半身在草地裡,下半身卻在土裡。
他的後腦勺上有個大洞,看來是被槍打的。
不難推斷,當時這個男孩,和其他同伴一樣,他們都被沒人性的家夥們活埋了。
這個瘦瘦小小的黑人男孩努力想要活下去,他是從土裡爬了出來。
但是殺人的家夥們並沒有放過他,開槍的人就在男孩的背後,直接打死了他!
“可惡!!”
“少校,下命令吧,我們進村去看看!!”
“媽的,這群該死的雜碎,不管他們是誰,他們今晚都要付出代價!!!”
就在我們眾人相續沉默的時候,一旁和我們同樣看著地上屍體的那些黑色利劍特戰隊員們,他們有人開始憤怒的大叫了起來。
身為納國的黑色利劍,他們篩選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這人必須三觀正確,而且要對國家和部隊絕對的忠誠。
聽著隊員們的聲音,斯瓦德皺眉看向了我。
名義上,這次行動的指揮官,是斯瓦德,但其實,我們才是這次行動的關鍵。
我皺眉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