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行行好!”
“阿麗克山脈大水未退,我們無法出山,我們真的沒錢呀!”
熊熊的火光中,一個皮膚烏黑的老人,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褲,正跪在地上向著那個黑人士兵求饒。
那人在冷笑,目光邪惡貪婪的盯著在場所有黑人。
女人們嚇壞了,孩子們哭做一團。
在下方的村莊裡,留著幾具男人的屍體。
他們都是黑人,是村民。
顯然在衝突爆發的時候,這些黑人山民采取了反抗舉動。
但是說到底,普通的山民,他們怎麼能打得過叛軍手裡的槍呢?
“咦,韃靼,你看,那些家夥的軍服,還有裝備,像不像曾經的內格瑪軍團?”
賓鐵騎馬走在我的身邊,皺眉指著山下說道。
聽賓鐵的提醒,我瞬間拍了拍我的腦袋。
媽的,事情終於明白了!
山下這些家夥,他們就是內格瑪軍團的逃兵啊!
還記得當初我們毀滅內格瑪軍團,當時引爆中子彈的時候,整個內格瑪軍團裡警報轟鳴,可是有很多士兵逃跑的。
當時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梅爾塔斯奇湖和我們連續作戰的第七特戰連的連長,黑人雜圖!
我們在梅爾塔斯奇湖殺了雜圖的親弟弟,這混蛋一路開著清障車,帶著他手下的偵察兵們,差點讓我和查克多死在雷區裡!
還有一個人,是那個最後消失的白人,來自東德sat43特種部隊的,人稱“血腥馬裡奧”的阿米特·伯倫古!
那混蛋是個窮凶極惡的悍匪,他曾在雷區上方的山坡上阻擊我們!
這兩個人,在梅爾塔斯斯湖的最後戰役中,他們全部消失逃跑了。
如今想來,我們真是把阿麗克山脈的形勢想的太好。
其實沒有了內南迪的管製,那些山裡逃跑的叛軍,還有活下來的家夥們,也許他們比以前還亂!
“該死的,原來是這樣!”
“看來內格瑪軍團的叛軍們屢教不改啊!”
“傑克,賓鐵,查克多,哈達巴克,我們既然趕上了,那咱們大家也彆客氣了,我們就教教這幫小子做人吧!”
望著山下正在欺壓平民的叛軍,我嘴角冷笑,坐在馬背上,對著哈達巴克他們說道。
老傑克在摸他的大胡子,看著我麵色玩味。
哈達巴克早已經憤怒的眯起了雙眼。
查克多在呲牙。
這時,賓鐵說道:“嘿,韃靼,我糾正你一個錯誤,不是教他們做人,是教他們下輩子怎麼做人,媽的!”
賓鐵大聲說著,這混蛋已經掏出了藏在馬背毛毯下的vz58突擊步槍。
自從我們這些和斯瓦德分彆後,我們原來的裝備都沒有了,隻剩下了納國陸軍派發給我們的裝備。
斯瓦德那個家夥,說到底他是夠意思的。
當兵的,沒有槍,就如同沒有了夥伴和靈魂!
所以斯瓦德走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提讓我們上交武器的事,如今想來,不說彆的,就這件事上,我們還真是欠了斯瓦德一個人情!
“嘿,小子們,韃靼和賓鐵說得對,我們教他們下輩子怎麼做人!!”
“媽的,莫桑比納人是朋友,我們甘比亞人不允許他們被叛軍欺負!!!”
“木納索巴塔,你說吧,這仗怎麼打,老子聽你們的!”
聽見我和賓鐵的對話,另一邊的哈達巴克憤怒的瞪著眼睛,目光直直的怒視著山下。
賓鐵在壞笑,老傑克也在笑眯眯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