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火焰的房間中,傳來了蒲仲泰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車隊長也是個狠人兒,沒有半點拖拉,直接揮舞起了他帶血的棒球棍。
“車隊長!!”
“饒命,饒命啊!!”
咚——!!
咚——!!
“阿一西!!”
“我……我會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
“啊!!!”
“彆打裡,我……把我的錢分你一半,分你一半,!!!”
咚——!!
咚——!!
咚——!!
房間中傳來沉悶的敲擊聲,此時滿眼都是“正義”的車世俊,根本聽不進去蒲仲泰的話。
帶血的棒球棍在空中揮舞,一片片鮮血噴濺在昂貴的波斯尼亞地毯上。
看著發瘋的車世俊,我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壞笑。
時間,還有3分20秒!
足夠我們逃跑了!
於是我默默掏出了兜裡的軍用手機。
我不是為了留下犯罪證據啊。
我隻是單純的想給車世俊,還有滿臉鮮血的蒲仲泰拍一張照!
“媽的,該死的!”
“蒲仲泰,我說過,即便我脫了警服,也要弄死你!”
“我現在代表首爾的人民宣判,宣判你死刑!”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搞的那些事!”
“出售毒品,放高利貸,做器官交易的掮客!”
“你利用ktv和酒吧控製陪酒女,利用貸款公司蠱惑窮人,利用器官工廠控製流浪者,利用影視公司威脅你的職員!”
“你這個下流肮臟的雜碎,你這些年錢都是哪來的?”
“你是個毒瘤,是個人渣!我要清除你,誰也救不了你!”
房間裡的車世俊在大吼。
這混蛋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在錄像。
我笑眯眯的調整鏡頭角度,感覺就像在拍攝韓國大片。
車世俊高高的再一次舉起了手中帶血的棒球棍。
此時地毯上的蒲仲泰,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這老家夥被打得很慘,眼神裡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他那張充滿褶皺的老臉上,此時鼻口在噴血,一隻眼睛已經腫成了球。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了右手,驚恐的看著空中的棒球棍,用力的掙紮,聲音虛弱的對著車世俊叫道:
“車……車隊長,饒命,饒我一命……”
“給我留口氣……”
“以後……以後你想讓我乾什麼都行……”
蒲仲泰還在極力表達他的求生欲。
下一秒。
呼——!!
空中的棒球棍凶猛的落下,地麵上瞬間鮮血飛濺。
蒲泰集團的董事長,蒲仲泰,終於在這一刻,結束了他肮臟又罪惡的一生!
“呸!!”
“雜碎!!!”
車世俊在劇烈的喘氣,在剛才的憤怒一棍之下,車世俊幾乎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這一棍勢大力沉,蒲仲泰那張醜陋的老臉,都直接鑲進了地板裡。
車世俊力氣很大。
看著地麵上臉和脖子扭曲的蒲仲泰,高大的車世俊整個人開始出現了發呆。
“嗚嗚嗚……”
“嗚嗚嗚嗚……”
就在車世俊發呆的時候,突然間,我們所在的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那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我微微一愣,連忙提起手裡的ppk20衝鋒槍,大步走向了臥室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了。
我猶豫了1秒,對著門鎖就是噗的一聲。
噗——!!
9毫米的穿甲彈,直接擊碎了薄薄的衛生間鎖孔。
這東西不是蒲仲泰臥室的安全門,麵對穿甲彈,它一點毫懸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