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次突擊檢查,也沒查到什麼大老虎,主要就是人數多。
這些乾部裡麵,職位最高的就是官至縣委書記的周遠先了。
據說當時他和幾名商人也在一家娛樂城。
至於為什麼周遠先會跳樓,徐步亭這就不清楚了。
其實周遠先嫖娼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頂多就是內部處理,內部消化。
可是他跳樓自殺,無疑是把這件事擴大化了。
畢竟他是縣委書記,身份不一樣。
現在已經鬨得沸沸揚揚,造成的影響非常惡劣。
聽徐步亭說,保康市委書記魯俊敏知道此事後,立馬就趕到了省城,結果項書記連麵都不肯見。
李仕山聽完後,隻能連連搖頭。
魯書記真的是仕途多舛。
他好不容易保住了市委書記的位置,被安排去了保康。
誰承想,乾了還不到一年時間,手底下的縣委書記就出了這麼大的醜聞。
這種事情吧,屬於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魯書記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李仕山和徐步亭聊完了八卦後,找的下一個人就是洪華。
“仕山,你怎麼出去度了一個蜜月,還做了整容了。”
洪華坐在椅子上,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
相比於李仕山送的萬寶龍的鋼筆,他對李仕山現在的樣子更加讓他開心。
李仕山本來已經都習慣了。
可是洪華的笑聲太肆無忌憚了,調侃得又如此刻薄,這讓李仕山感覺到無比的羞恥。
“主任,你過分了。”
李仕山惱羞成怒地把放在洪華辦公桌上的那支萬寶龍的鋼筆拿了回來。
“這個禮物可是我千挑萬選的,好心給你送來。你竟然如此對我。不送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總行吧。”
洪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到李仕山旁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隨手就把李仕山手中的鋼筆拿了回來。
洪華先是將鋼筆收進了抽屜裡,又給李仕山泡了一杯茶,算是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仕山啊,出國玩了一趟感覺如何。”
李仕山鬱悶地說道:“本來玩得很開心,現在已經開心不起來了。”
洪華看著李仕山一臉幽怨的樣子,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這個家夥還挺記仇的。
這一下李仕山更急了,“主任,我走了啊。”
“彆啊~”洪華連忙止住笑聲,從另一個抽屜裡取出一份材料,推到了李仕山麵前。
“你剛好回來了,先看看這個。”
李仕山拿起一看,是省紀委寫的一份調查報告,內容正是周遠先跳樓的情況。
原來周遠先去娛樂城並不是接受商人的招待,反而是他招待著幾名商人。
不僅有周遠先,穀山縣的常務副縣長、縣委辦主任和招商局局長也在娛樂城。
根據穀山縣官員和商人的交代,情況如下。
周遠先一上任就給縣裡定下了今年最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招商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