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他送紙,把他給得意的,怎麼不去天上拉屎呢?還跑到六樓去!
六樓,正是龍岩最高的一棟樓,是福星酒店的最高層。
何樂一時間覺得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
袁浩他爸還真是一個折騰群精。
作怪跟作怪都不一樣!袁浩總結的精辟!
聞言,鄭健思量了一下,然後開口。
“要不然,還是你去吧,你爸那性子,真的,我這會兒還怕見他呢!”
說完,又笑著推了推袁浩。
“還是你去吧!我這後廚還忙著呢!”
說罷,鄭健就要往後廚去鑽,卻忽然間回過頭來對著袁浩身旁的何樂道“”何樂,你幫著勸勸袁浩,就送幾張紙嘛,幾張紙,換一個晚上的清淨,這買賣劃算著呢!”
何樂想了想,有道理,更何況,她也不想袁浩和他爸兩個人之間的隔閡更深,因此便用胳膊推了推袁浩。
“去吧,去吧!”
說著,便要拉著袁浩一起走,可是從袁浩走了兩步,便停下不止,朝著何樂道:“你就坐在大廳的沙發那邊去,我馬上給他送完紙下來,我們就去廣安,我在這裡,他能消停才怪,這個作怪精,現在真的跟個攪屎棍一樣!”
罵到最後袁浩已經憤憤。
看著袁浩離開了,何樂便給自己拉了一張小凳,就近坐在堂廳裡麵。
袁靜靜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袁靜靜,隻不過兩人,都裝作彼此沒看見一樣。
她親眼看見袁靜靜追出去,同鄭健說了什麼,一會兒又朝著後廚而去了。
不過袁靜靜還沒有進去後廚,有人給袁靜靜打了電話,何樂隻聽見袁靜靜道“”沒事,沒事,就袁浩他爸撒酒瘋,把鄭健腦袋差點都給打漏了……”
巴拉巴拉的,何樂也不想去再聽,卻猛的一轉腦袋,看到了這在自己身旁的老袁頭。
何樂隻覺得自己腦子一時不夠用,剛才老袁頭還給袁浩打電話說自己在拉屎,這一轉眼,人就站在自己跟前了。
“”我這自然是一個計謀了,當然了,薑還是老的辣。”
何樂不知道,剛才老袁頭在給鄭健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躲在外麵的暗處。
看到袁浩朝著酒店去了之後,老袁頭就出來了。
“年紀輕輕,有手有腳,怎麼想的,去靠男人?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能上樹,聽過沒有!”
“難不成靠你?”
“我靠自己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同學,又是再續前緣的,這就是你沒學過的那成語,叫相輔相成,相親相愛,資源整合,利益最大化,失去才懂得的珍惜,曉得嘛?”
“不知道!”
憤憤的說完這話之後,老袁頭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看,看看,你的狐狸尾巴,在我這裡露出來了吧?袁浩可不知道你是這樣子的吧!”
“那能知道嗎?我要傍你兒,不得偽裝成變色龍嗎?一會一個樣子?”
老袁頭重重的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不是圖人!你們不是同學嗎?你要是真心喜歡他的話,怎麼不早早就喜歡他?非得等到他30多歲了才同他在一起,你就是看上我兒子的身家了,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說完這話,老袁頭又狡黠一笑一道,“”就你這種齷齪的手腕,我可都見多了,你這人一看就不行!”
“我哪裡不行了?是長得不夠溫柔可愛,貌美如花,還是不知書達理,還是——”
老袁頭卻忽而間湊近何樂跟前。
“知道我為什麼不待見你嗎?因為你是付蓉蓉的前兒媳!”
說實話,何樂想來想去,確實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說實話,她忽然間有一瞬間的心思透亮,怪不得呢!
不過隨即何樂就笑了起來了。
“袁叔,你不就是想,我同袁浩分開嗎?我隨你的意。”
老袁頭卻不相信!
而下一秒,何樂就起身朝著袁浩走過去,邊走邊到“袁浩,你爸要活生生的拆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