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詠德看起來狀況不是很好,垂著腦袋,不聲不響,看起來奄奄一息。
夏荀懶得理他,自顧自地生起火來。
等他坐在火堆旁邊看到田詠德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之後,他有點警覺了。
會不會人已經死了?
抱著試探他鼻息的想法,他慢慢地走到田詠德的麵前。
一手拎起他的腦袋,觀察他的呼吸。
沒事,還沒死。
不知道為什麼,回到他沒死,先是有點小慶幸,後是有點小失望。
確認好之後,夏荀回到了火堆旁邊調整火焰。
不過,此刻的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用自己的後背對著田詠德。
早就悄悄鬆解開繩子的田詠德剛剛隻是使了一個障眼法,讓夏荀放鬆了警惕,現在,他終於站在了主導位置上。
他快而輕地從繩子裡抽出了身體,隨後抓起地麵上的一根尖銳的木棍,朝著夏荀的腦袋直直地砸去。
“去死吧你!”
“啊——”
田詠德因為肌肉長時間沒有得到活動,用力有些不精準,隻是砸到了夏荀的肩膀。
但是仍然導致了夏荀身體不受控製地朝前麵的火堆踉蹌著撲了過去。
眼看著臉就要砸進火堆裡,好在他急中生智,讓腳下一滑,倒在了一側,滾在了土地上,被翻騰起來的塵土迷住了眼睛。
田詠德見夏荀沒什麼事,手上的動作也利索了幾分,從火堆中抽出了一隻熊熊燃燒的火把,朝著躺在地上的夏荀再次撲過去。
“兔崽子,你敢綁架我?就憑你還想殺了我?真是不自量力,今天我就送你去陰曹地府見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媽!”
“啊——”
下一秒,夏荀猛然睜開眼,輕鬆地控製住了他的手腕,火把僵持在半空中。
“你!”田詠德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夏荀麵露凶光,話中帶著嘲諷“你以為隻有你會裝死嗎?”
“好小子,你有點腦子,不過你馬上就死到臨頭了,真是可惜了這張臉,要是去做鴨子,也能給老子賺一塊勞力士了。”
借著火光,夏荀看著田詠德那張麵目全非但是仍然能看出凶狠貪婪的眼神,忽然很後悔自己剛剛居然產生了不殺田詠德的想法。
這樣的人,永遠無法悔改,隻要活著一秒鐘,就會給周圍無辜的人帶來一分無端的危害。
夏荀不再猶豫,手上的力度大了幾分,試圖扭轉被動的局麵。
燃燒的柴木在空中被製衡,發出“呼呼”的火焰聲。
掉下幾塊碎屑,掉在夏荀的臉上。
“呲”的一聲,劇烈的灼燒感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般,伴隨著刺痛的火焰就在眼角的皮膚燃燒,他甚至可以看到一點輕微的焦黑。
田詠德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得意。
但緊接著,他就被震驚到了。
夏荀雖然遭受了重創,但是眼神卻愈發堅定,他咬著牙,手上的力度空前的加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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