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裡,太後看著陸沐萍說道“後宮子嗣稀薄,後宮裡嬪妃年歲都不小了,今年的選秀不能在推了。”
陸沐萍點頭同意著。
回到景陽宮,陸沐萍有些疲憊的歎了口氣。
“誰讓我們皇貴妃累著了?”屋裡,看著書的皇上抬頭笑著看著門口進來的人。
年逾四十的皇上不再青澀,大權在握多年,他早就養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氣質。
聽著陸沐萍的話,弘曆滿眼認真的看著陸沐萍,“皇貴妃可希望朕選秀?”
陸沐萍有些悲傷的靠著皇上,“臣妾不孕,愧對皇上,無顏對麵列祖列宗。臣妾會辦理好此次選秀。”
弘曆摟著人,沐萍的不孕很有可能是他一手導致的,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
他如今的幾個孩子,永璜能力不足,心性多思多慮。永璋平庸,資質不佳。永瑢一心沉浸書畫,遊山玩水的性子。永珹,永璿有著異族血脈。永琪天資聰穎,可是身體孱弱。
沒有一個能力性子都出眾的。
弘曆輕輕的拍著陸沐萍的肩膀,“此次選秀就挑些安分聽話的,將來生下孩子養在你的膝下。”
“臣妾隻想養著我們的孩子,臣妾不要彆人的孩子。”陸沐萍眼中的淚水流下,十多年了,她求一個孩子求了十多年了,可是她卻一直沒有懷孕。
“臣妾福薄。”
“不,你是朕的皇貴妃,你是朕的福氣,怎麼會福薄。隻是緣分還未來。”弘曆握著陸沐萍的手,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也就給沐萍喝坐胎藥的事情。
這讓他到如今都不敢麵對沐萍的真心。
選秀如期舉行,蒙古科爾沁這次也送了王女入宮。
比起之前入宮的幾個蒙古女,豫貴人倒是安分守己的多。
隻是也不知為何,這段時間皇上格外的寵愛豫貴人。
陸沐萍聞著他身上濃鬱的香味駐足,這股香味帶著催情。
“皇上今兒聞著好香啊。”陸沐萍主動抱著他,將頭埋在了皇上的肩頸處。
她又找到了一個生病的理由了。
··············
沐萍怎麼會生病,明明昨兒還好好的,明明她難得那麼有興致。
太醫緊張的跪下,“皇上,皇貴妃娘娘沾染了催情香,娘娘身子本就虛弱,根本受不住這香的。”
催情香,沐萍哪裡用的著催情香。
等等,弘曆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的說道“過來,聞聞朕身上的氣味。”
老太醫上前聞著皇上袖口的香氣,“正是這香,有催情之效。”
“進忠,去查永和宮,豫貴人禁足在永和宮不得出半步。”他這段時間也愛聞這香味,是豫貴人親自調的,說是隻給他用的香。
弘曆坐在軟榻上,他的思緒混亂,太醫剛才說什麼?這香傷了皇貴妃的心脈,怕是有損命數。
有損命數。
弘曆腦內一片空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豫貴人被禁足,終身不可出永和宮。
···············
陸沐萍安靜的睡著,弘曆一個人默默的哭著,為什麼他一次次的傷害著她。
很久之後,陸沐萍慢慢睜開了一隻眼睛。
“娘娘,皇上已經走了。”
陸沐萍起身,宮裡已經擺放好了一桌的好菜。陸沐萍喝著奶茶,吃著精致的小菜,皇上從江南帶回來的那些廚子做的菜還挺好吃的。
吃飽喝足,陸沐萍又回到了床上。
“娘娘,奴婢新做的龍井奶茶。”溪雨端著一碗奶茶上來,還是加了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