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高曦月在屋裡看書,突然感覺一陣惡心。
“茉心,去請太醫。”
慧貴妃又有孕了。
慈寧宮裡,太後滿眼的仇恨,她的女兒遠嫁受苦,憑什麼高斌的女兒能夠在宮裡受儘寵愛,養尊處優,還能一個接一個的生下孩子。
齊汝在宮女的帶領下走進了慈寧宮,慈寧宮裡滿是監視,太後隻是給了他一個金鏤球。
太醫院裡,齊汝小心的打開金鏤球,裡麵被太後放了一張紙條。
慧貴妃難產而死。
齊汝的手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太後如今已是自身難保,但是他一旦不聽太後的話,太後臨死前想要魚死網破,讓他全家陪葬也是輕而易舉的。
翊坤宮裡,皇上高興的摸著高曦月的小腹,興致勃勃給孩子開始彈琴做胎教。
高曦月無奈的看了眼皇上,哪有給孩子做胎教丹的鳳求凰。
齊汝正好在兩人默默溫情中來請平安脈。
慧貴妃看著柔弱,但是身體一向健康,脈象平穩有力,怎麼也不像是虛弱的樣子。
“貴妃娘娘體內寒氣深重,這胎怕是會懷的幸苦些,每日都要服用安胎藥才行。”齊汝麵色不改的說著謊。
皇上著急的說道“快去熬藥。”
齊汝剛想走卻被高曦月叫住了,“這段時間要讓齊太醫多費心了,茉心你去送送。”
門口,茉心拿著一個荷包給到了齊汝手裡。
那荷包裡放了三個玉戒指和一些碎金子,齊汝看著那玉扳指一下子戴在了自己手上。這樣貴重又雅致的東西太後可從來不曾賞賜過他。荷包裡還有放著的兩個精美的玉戒,這讓齊汝想起了家裡的妻子和女兒,她們肯定會喜歡的。
這些玉戒指可是在寒泉中浸泡了多年的,凡人的身體可受不起這樣的侵蝕。隻要佩戴著玉戒,不出半年,寒毒深入骨髓,痛不欲生,冷的全身疼痛。
高曦月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查出腹中懷的一對雙胞胎。
皇上高興的賞了又賞,甚至命內務府開始做皇貴妃的吉福。
得知消息的皇後和金玉妍心中著急。
······
高曦月聞著屋裡和往常不一樣的香氣,原先皇上特意做的冷墨香中多了一絲彆樣的香氣。
皇上親自研製的香料都有人敢動手了,能插手內務府的是皇後還是金玉妍?
“星璿,你讓父親去查一下金家。茉心,你去把內務府調香的人全都監管起來。”高曦月說道。
比起皇後,金玉妍才是那處處害人性命之人。
半個月後,高斌給高曦月送了封信件來。
金家暗中采購了不少的桃仁,以前還采購過朱砂。
長春宮裡,高曦月頂著大肚子跪在皇上皇後麵前。
皇上連忙說道“曦月,出了何事?你快起來。”
高曦月並未起身,她默默的落下了淚水,“皇上,臣妾這些年在宮裡從未得罪旁人,也不知為何懷了孩子後卻處處被人針對。”
皇上大驚,問道“可是有人傷著你了?”
高曦月抬眼看著皇後,她的手摸著手腕上的金鐲子說道“臣妾宮裡的冷墨香被人下了藥,臣妾聞了那香多年,她多了一份氣味臣妾自然能聞出來。
皇上,齊太醫說裡麵慘了桃仁,不致死,卻能慢慢讓臣妾流產。”
“什麼!”皇上大怒,但是看著還跪著的高曦月還是將人扶了起來。
皇後心中更是驚訝,她是想害過高曦月,但是沒想到這宮裡還有隱藏的人也要害高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