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覺就什麼都過去了,上學上傻了還是腦袋摔壞了。她戳著溫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現在錢這麼難賺,不知道給媽省點?”
溫棠鼻腔酸的厲害,“媽!”她眼中濕漉漉,“你要是真想省點錢,就應該安分守己的過日子,而不是整日裡沉迷在牌桌上。”
“隻要你不在借貸款,欠他們的錢我會努力工作一分不少的還上。至於其他的,我勸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溫棠的態度絕然。
溫嵐想起要債人催促的嘴臉,耐心被磨滅的全無。
“聽媽的,要是還債你一個打工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填補上這個窟窿,就這麼說定了,你是媽生的,媽有權替你做選擇。”她說完,站起身來,壓根不給溫棠任何反駁的機會:“我現在去找醫生給你開出院的單據。”
溫棠伸手著急製止,險些從病床上滾落下來。
曹茵瓊出現在溫嵐的視線中,看到溫棠狼狽的模樣,轉頭將目光看向溫嵐。
溫嵐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就是負責我們阿棠的醫生吧。”
曹茵瓊沒否認。
溫嵐來到她跟前,趾高氣昂的說道:“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幫我把我女兒的住院手續辦了,我們不住了。”
曹茵瓊眉頭一皺,似是明白為什麼溫棠寧願自己簽字也不願意通知家屬過來幫忙了。
原來是有個不爭氣的媽。
溫棠的自尊心落了一地,像是把結痂的傷口揭開露出最醜陋的一麵展現在眾人麵前。
“媽,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她腿上還帶著傷就讓她去伺候那群男人,有時候真懷疑這不是親媽。
不僅像個螞蝗一樣無休止的吸血,還屢屢讓她丟臉。
“是這樣的,我想你女兒應該沒有跟你聊過她的傷勢。”曹茵瓊儘量耐下心來解釋:“她現在腿上的傷養不好極有可能會落下病根,我希望你再出院和不出院之間好好斟酌一下。”
“當然,我隻是一名醫生,無權乾涉你的選擇。”
溫嵐得理不饒人:“這就對了,還不趕緊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
說完,她看向溫棠,話語溫和了不少:“阿棠,咱們不住了,住在這裡睜眼閉眼就是消毒水的味道,等把債還完了,媽一定每天好吃好好的伺候著你。”
溫棠失望且無力。
一旁的曹茵瓊留意到裴河宴回來了。
發覺有解決的希望,在與他對視一眼後退出了房間。
溫嵐見醫生不見了,轉身要去找,迎麵撞上了裴河宴駭人的目光,火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嘴裡朝溫棠說道:“你們先聊,她不同意給咱們辦理住院手續,媽去找其他醫生給你開住院單。”
裴河宴唇齒輕啟:“出院?”
他看向溫嵐,“靠著女兒賺錢,還擔心女兒花錢,這和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有什麼區彆”。
“不怕我斷了她的財路讓你們母女兩個露宿街頭?”
溫嵐有被裴河宴的話語嚇到,她的搖錢樹要是沒有辦法給她生出利益來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