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盔甲男靠著搶占先機的略為優勢暫時壓製住了襲擊的人,他緊緊鎖住對方的喉嚨,揭開蒙麵男人的黑布。
一張清秀的少年麵孔在火光中閃爍,他的瞳色閃爍出微亮的碧藍光芒,那是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神,智慧深不可測,盔甲男不禁感到一陣直感的厭惡和驚慌,他猛然鬆開掐住脖子的手,從腰間抽出小刀抵住少年的脖子。
“你是誰?”他再問了一遍。
少年露出寒意的笑容,完全沒有被打倒的驚慌。盔甲男見狀更是倍感警惕,他完全不了解這個人,不知是對方的虛張聲勢還是早有準備。突然,盔甲男發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他低下頭——
“什麼時候……”他驚愕地看著被打得凹陷的盔甲,隨後抬頭凝視敵人。
他完全沒意識到對方是什麼時候進攻的,少年的四肢都在他的壓製之下,對方根本沒可能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他還來不及思索,一口鮮血就從嘴裡噴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少年轉守為攻,趁機鎖住盔甲男的喉嚨。
“……你是,”盔甲男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他見過,“今年武林大會的——稚泣?”
獨孤麟奇微微一笑:“是又如何?”
火已燒上房梁,屋頂隨時都會坍塌,不過獨孤麟奇沒有驚慌,對武者而言,這種程度的坍塌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困擾,他能巧妙的躲開落下的屋頂,再不濟也能強行用澤氣護體。
“你為何要來這裡?”
盔甲男同樣是不緊不慢,兩人在一番激烈交手後似乎還有談論回旋的餘地。
“你……莫非是菩提寨的人?稚泣?”
“你又是誰?”
“我們停手吧,”盔甲男冷靜地說道,“我們或許利益一致。”
“先說你的身份。”
所有人亮出身份才是最穩妥的交涉,儘管對方可能謊報身份,但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強。獨孤麟奇這般想著,一邊看向寶應剛才在的位置,她已經掙脫繩索逃出房間了,樓下有殺手城的人接應,她應該能平安回到京城,問題是,事情已經鬨大了,他們該如何收場?
火焰呼呼在耳邊作響,矗立在京城城牆上的瞭望塔很快就會發現這兒發生火災,這裡位於深山老林,冬日又相當乾燥,一定會有大批人馬前來救火。‘’
獨孤麟奇狠狠地拿刀往他脖子一卡,盔甲被澤氣破開,盔甲男的脖子暴露在利刃下。
“快說。”
“……恭蓮隊,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