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繇尷尬地笑了笑:“三哥,就是看著厲害,其實真沒那麼誇張。”
安宵好奇道:“管理局是什麼地方啊?二哥,你知道這個單位嗎?”
安宥點了點頭:“聽說過,但是知道的不多。”
鐘繇鬆了口氣,知道的不多就好,二哥要是知道的多了,她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因為自打地下城和國家高層簽署了相關文件之後,管理局似乎就成了‘眾矢之的’。
雖然她不接普通案子,但對發生的一些事情也略有耳聞。
王寧儀拉過了鐘繇的手:“好孩子,今天幸虧有你在,要不然小宴警察帶走了。”
安廷煦歎了口氣:“是啊,雖然這事咱們沒做過,可就算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落在外人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安淮遠說道:“很多人都會暗戳戳的希望彆人過得不如自己好,哪怕他們心裡知道這種想法不對,也沒法控製。因為人都有嫉妒心,都有陰暗的一麵。”
安廷照深有所感:“這個是真的,因為我經常會詛咒江濤斷手斷腳不得好死。”
眾人:“……”倒也沒必要這麼直白。
安宴當場就辭退了劉駿,後續的追責也吩咐陳秘書以及法務部繼續跟進著。
陳秘書想了想,問道:“老板,我們要不要發個短視頻?”
安宴一愣,“什麼意思?”
陳秘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老板,你彆管了,這事就交給我吧,包滿意的。”
陳秘書的能力安宴當然毫不懷疑,索性放手讓他去操作了。
而安家這一邊,鐘繇也一點點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挑揀著能說的部分說了。
溫昕的淚失禁體質根本控製不住,抵在安廷熙肩上就哭了出來。
“孩子,你怎麼受了這麼多苦啊。”
鐘繇趕緊安慰她:“二舅媽,沒有,我過得挺好的。”
從前跟著師父走南闖北的那些年雖說是在流浪,但精神世界極其富足。
她用腳丈量過數不清的山水,見識到了很多,這些都是用物質換不來的。
而且,她雖然有的時候會餓肚子,但那通常是因為師父帶她走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找不到吃的所以才會饑一頓飽一頓。
流浪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們師徒兩個並不是捧著破碗在各個城市沿街乞討。而是因為師父他被地下城通緝了,不能老是待在一個地方,所以才會到處走,躲避地下城的追蹤。
師父教了她很多東西,他們師徒兩個也做了很多手工,賣了不少錢。
隻是吃穿用度當然不能跟豪門來說,所以才顯得那麼簡陋。
安廷照已經暴跳如雷了,“又是江濤乾的好事!在我妹妹懷孕期間出軌女秘書!還敢把你給丟了,調換彆人的孩子給然然養,他還是個人嗎?”
鐘繇安撫他:“三舅,和我那個渣爹犯不著生氣。他也就是運氣好,有我爺爺這樣一個好爹,所以我才暫時放他一馬。”
安淮遠點了點頭:“這樣看來,你爺爺那人還不錯,孩子你是該好好對他。”
安廷照又啞了火。
鐘繇這孩子剛剛說了,江柏林那人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一直無條件地支持和偏袒然然,即使最後離婚了也把然然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在然然去世後,也依然沒有放棄尋找鐘繇。
江濤是江柏林唯一的孩子……
“行,我承江先生的情,先放他兒子一馬。”
說到這兒,鐘繇又笑了一下:“其實一開始加二哥的好友,就是想著以後能從他這裡得到一點法律幫助。因為管理局的同事也都挺忙的,不太好意思用私事麻煩他們。”
安宥想起來了,當時妹妹就說了,他可能有一個案子需要律師幫忙,還說可能要等個十年二十年,原來說的就是這件事。
他堅定點頭,眸子裡似乎要燒出火來:“妹妹,交給我吧,我親自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