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房間後,鐘繇反鎖住房門把五小隻放了出來。
她風塵仆仆了這麼多天,先好好洗了個澡,然後才給於飛寒發了消息。
“於哥我現在有時間了,但是這個點會不會太晚了?你方便嗎?要不然我們明天再聊。”
於飛寒瞬間把視頻電話打了過來:“彆呀,彆呀,沒睡呢,我五天連休,今天晚上本來就想快樂熬夜來著。”
他穿著一身居家常服,盤腿坐在桌前,脖子上掛著一副耳機,正在啃蘋果。
“行。”鐘繇點頭笑道,“於哥你這一身還挺有居家休閒氣息的。”
“休假嘛,沒了一身班味當然休閒了。妹妹,你先說還是我先說啊?”
琥珀從一旁鑽了過來,在視頻裡冒出了頭:“你先說,我想知道今天那個謝警官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於飛寒笑了出來,“我就說妹妹怎麼突然又想知道了,原來是小琥珀你想知道啊。”
“嗯……”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內容,他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挺可悲的,謝羅偉曾經開槍打死過幾個人。”
鐘繇一滯:“不符合規範嗎?”
於飛寒點了點頭:“嗯,都是無辜的人,謝羅偉跟這些人借過錢,一直沒能還上。那次借著辦案的由頭,把幾個債主約到了同一個地方,把債主連同嫌疑人在內的四個人全部殺害後,又把其他人的死也嫁禍到了嫌疑人身上。”
五小隻:“……”
鐘繇:“邢邵說的沒錯,他確實真該死啊。”
“不止呢,你知道謝羅偉在什城當地還有一個榮譽警察的稱號嗎?”
鐘繇搖了搖頭:“這個怎麼了?”
於飛寒歎氣道:“這個稱號的由來,是他和七八個警察一起去搗毀一個傳銷組織,他身受重傷,是當時那次任務中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你猜猜這個唯一的幸存者,是怎麼被唯一出來的?”
鐘繇:“……”
五小隻:“……”
“除此之外,他利用職業便利還做過不少醃臢事,隻不過都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鐘繇:“按照我二哥的說法,關於他受賄一事立案偵查後,這些事情應該也能被發現。”
“或許吧。”於飛寒歎了口氣,“反正經過這一遭,我算是對各個職業都祛魅了。”
鐘繇無奈地笑道:“我們現在不也是警察嗎?”
於飛寒:“但是本質到底還是不一樣的,我們最開始的身份,隻是異能者而已。”
“算了算了,異能者裡麵也不全都是好人,可信的隻有自己啊。”
鐘繇點了點頭,對這話非常讚同。
隻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於飛寒把蘋果核扔進了垃圾桶,又笑著說道:“不說這些讓人不高興的了,通城d—級的任務什麼情況?我看你今天下午就去什城了,上午的任務進行的還挺快的。”
鐘繇:“嗯,前半上午的時候就已經找到我外公了,又轉車到高鐵站,高鐵換乘飛機,下午才到的什城。”
於飛寒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太佩服了,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哈。妹妹你是極限特種兵啊,十幾個小時跑了三個城市。不行,我做不到了,我現在蹲久了站起來都兩眼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