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君家、禦族大聖登場,局勢也變得格外不一樣了。
君家大聖幽幽說:“姓禹的,最好彆在這裡搞事,我們帝子已經被你們的人打傷了,沒追究你的問題已經算好的了,要是敢再找事,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禦族大聖也說:“本來就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非要沒事找事,想要公報私仇,也要挑個好時間啊。”
禹無相則是冷冷喝道:“你們是仗著勢大就不把神武院的規矩放在眼裡了?他先是殺了這麼多人,我們不對付他已經很好了,現在連我們執法者也殺,簡直不把我們神武院放在眼裡,這樣的人留著還有何用。”
另外幾名執法者也是憤怒不已。
“太目中無人了,連我們統領也殺了,今天必須要殺了他,以儆效尤。”
“不管他什麼來曆,今天他要不死,難以泄恨!”
“我們都曾上戰場殺敵,如今沒有死在敵人手裡,卻死在自己的人歸,真是可恨呐!”
隨著事情鬨大,更多執法者從神武院中急掠了出來。
他們每一位血戾氣之滔天,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殺意,恨不得將君平安碎屍萬段。
數十執法者彙聚在一起,如同千軍萬馬,殺氣滔天,令人心驚膽寒。
君家、禦族以及大祭司等諸多勢力都將君平安保護了起來。
他們絕不允許君平安出任何事。
其他勢力生靈則是散了開來,尤其是一開始挑釁的勢力,他們眼中充滿了冷笑之意,這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君平安看著這樣的場麵,並不後悔,他就是要把事情鬨大。
他在心中輕歎道:“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想我入煉神空間吧!”
自執法者不公平執法開始,他就知道有人故意搞事了。
君平安衝著他們回應道:“殺人者,人恒殺之!我在被他們元神圍攻的時候,你們屁不吭一聲,等我殺了他們,你們就跑過來問我罪,剛剛他又想殺我,我將他反殺而已。現在你們這麼多人來討伐我,真正窩裡橫的是你們。今天,我就算不入煉神空間,我也要好好與你們討論一番。”
下一刻,他身上周天星辰術全麵爆發,將戰力瞬間提升到了堪比聖皇級彆的戰鬥力。
“還是太弱了,仍需要繼續提升!”
他斥喝了一聲,身上覆蓋了一套大聖級彆的戰甲,再度將氣勢提升了一輪。
他手持蠻神斧,戰意昂揚,傲視著禹無相等人斥喝了起來:“爾等不給我公道,我便親自討要。”
在他身邊的人皆是被君平安驚人的氣勢所感染,一個個皆是附和叫了起來:“要公道!要公道!”
這聲音浩浩蕩蕩,震耳欲聾,傳遍天地,造成了很大的動靜。
神武院的高層和諸多弟子終於也是被驚動了。
“君家的神子真是夠剛的,直接與禹長老杠上了。”
“禹長老處事雖有失公允,但是君平安太過分了,在我們眼皮底下連連屠殺生靈,還殺我們執法者,不懲罰他天理難容。”
“哼,從來沒有人敢威逼我們神武院,哪怕是君家也不行。”
能夠加入神武院的都是最頂級的天賦,畢竟他們是為帝關培養新鮮的血液,與異域生靈進行對抗。
許多生靈早已經上過戰場,皆是充滿了血性。
禹無相冷冷地宣布道:“你們要是再鬨事,所有人都不準入煉神空間。”
他在心中冷笑:“我統統不讓你們入煉神空間,鎮壓你們一百年,百年後我禹族的人皆是成長起來,就是君家滅亡之時。”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什麼好藏掖著了。
他就是要打壓君家,為禹族出氣。
儘管他千年前已經離開禹族,但是血脈裡還流著同樣的血,自然向著家族。
“有種你再說一遍!”
君平安充滿濃濃的戾氣斥喝了起來。
“我說你身邊這些人都不允許入煉神空間,而且你殺我們執法者,你還要以命抵命!”
禹無相一邊說著,一邊再一次對君平安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