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家姓盧,但和範陽盧氏沒有一文錢關係。
盧茂早年想聯宗,但人家不搭理他;後來指望兒子爭口氣,又同姓不婚。
範成明自然是信了這個說法,畢竟陸鵬義一身草莽氣息,半點沒有世家子的裝樣。
盧照心中好奇,問道:“你打聽他作甚?”這兩人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不可能產生交集。
範成明誇張道:“我懷疑他想吃了我!”
盧照從未聽聞陸鵬義有“食人”的傳聞,謹慎道:“仔細說說。”
範成明添油加醋敘述一通,好在盧照雖沒有抽絲剝繭的本事,但抓住了重點。
推測道:“他想‘吃’的,恐怕不是你。”
範成明迷惑不已,“那是誰?”
盧照一臉誠懇,“範大將軍。”
他之所以有如此“荒唐”的猜測,當然是因為聽說過類似的事。
範成明下巴險些掉到地上,範成達一身銅皮鐵骨,那是能下嘴的嗎?那可是南衙大將軍,左武衛的頂梁柱,麵對十萬突厥大軍都麵不改色的猛男!
陸鵬義,誰呀?
範成明尋根究底,“怎麼個‘吃’法?”
盧照緩緩說道:“此人有些武癡習性,喜歡尋找武藝高強之人比試。”偶爾,也逼人比試。
找補道:“若是能入得他眼,義氣為上,豪爽大方得很。”
盧照是見過世麵的人,他評價為“大方”,那就絕不可能小氣。
早年秦景葛寅結伴出門闖蕩時,憑著一身過硬的武藝,在三義莊白吃白喝幾個月。
和範成明比試沒有一點挑戰性,更無法獲取成就感,但誰讓他有個號稱南衙第一猛男的親哥呢!
不過這次陸鵬義打錯算盤,範成明不是一般人,不到傷筋動骨,範成達不會當回事。而一旦陸鵬義下手重了,那便不僅僅是範成達出麵的問題了。
範成明吐槽道:“姓陸都討厭。”
靈光一閃,“裴家那個小錘錘回河東了嗎?他也是個武癡,讓他倆以武會友去吧!”
盧照搖了搖頭,“他恐怕不夠格!”
範成明驚訝道:“這麼厲害!”
盧照點了點頭,“我聽飛鴻哥說,早年他和表哥武藝不相上下,但這些年下來,他應該已經比表哥更強了。”
並非秦景退步了,而是他投軍後,武藝的精進方向更偏向殺敵破陣,而不是單打獨鬥。
範成明深覺點子紮手,但他又不可能一直待在軍營中不出去,轉瞬之間就想到了辦法。
一幫還沒開始挑事的江湖草莽,不好治他們的罪。
白玉瓶傷不起,為防不長眼的挑事,範成明果斷決定,在河東的日子裡,借吳越的車駕出行。
官威不顯眼,王駕總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