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先生!
謝塘和鐘離皇騎馬向城外走去,謝塘說:“從雍州出發到幽州共三千公裡,我們騎馬還要穿過涼州,最快也得兩三個月。”
鐘離皇點了點頭,“如果是騎馬三個月能到就算快的了。”
“所以說我們可以飛著去,可以騎著你那個飛豬啊。“
鐘離皇一笑“如果你要是不嫌擠,我不介意咱倆同騎一直飛豬。”
兩人騎馬走在郊外的荒野之中,看著四下無人,謝塘說“鐘離皇,昨天我不是和你說,我對九變決也領悟到了一點東西嗎?“
鐘離皇毫不掩飾的嘲諷了一下謝塘,“領悟?謝塘啊不是我說你,你就應該踏踏實實的修煉,一步一個腳印,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有一天你修煉的九變決也能幻化出,屬於你的本命物“
鐘離皇騎著馬在前麵走,有一朵白雲從他的後麵,嗖的一下飛了過去,轉瞬即逝。
“謝塘,你看見了嗎,有一朵白雲飛過去了”
鐘離皇一回頭,發現謝塘也不見了。
“難道是昨天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鐘離皇再次回頭發現那朵白雲正漂浮在自己的上方,而謝塘竟然坐在上麵,悠哉悠哉的啃著大餅。
“這,是九變決”鐘離皇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像他這種被稱作天才少年的人,都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能領悟九變決,將元力化成本命物,而且鐘離皇看得出來,謝塘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團白雲,覺對比自己的那隻飛豬快得多。
謝塘尷尬不已,“我本來也是想能幻化出一隻你那樣的飛豬的,可這好像不是我說的算的。”
“當你第一次成功幻化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定型了。也就是說以後隻要你用元力注入九變決,這朵白雲就會出現。
謝塘有些嫌棄,“不是什麼青龍白虎也就算了,最起碼給我來一個和你一樣的飛豬也行啊。”
那朵白雲竟然好像能聽懂謝塘的話,一下子就把謝塘從白雲上摔了下來,疼的謝塘吱哇亂叫。
“反了天了你,你給我下來,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本世子的大名倒著寫。”
“這朵白雲竟然通靈,”
謝塘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通靈,“鐘離皇你說的通靈是什麼意思?”
鐘離皇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就是你用元力在九變決中領悟出來的這朵雲,是通靈的本命物。”
謝塘是越聽越迷糊,鐘離皇這時圖突然來了興趣。“也不知道你是踩了哪裡的狗屎,運氣這麼好,竟然能在九變決中領悟出一件本命物。在符師的眼中,這朵雲的價值完全可以媲美劍仙的本命飛劍了。“
謝塘說你的飛豬不也是本命物嗎?
“那不一樣啊,我當年幻化出此物的時候,此物並非有靈智,而是數十年的元力融合才達到了如今這樣。你的這朵雲可不一樣,剛剛出現就已經通靈。
謝塘看著飄蕩在頭頂的那朵白雲,說道“你是我的本命物?”
那朵白雲竟然學著人類的動作點了點頭。
謝塘輕輕撫摸這自己通過九變決幻化出的本命物,“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白雲依舊點了點頭,謝塘原地思索,良久說道“叫你雲九怎麼樣?”
謝塘的本命物圍著謝塘上下轉了幾圈,他對這個名字應該很喜歡。
鐘離皇說“試著用心意控製這朵雲”。
“雲九,我們走”
謝塘隻是心意微動,那朵雲就變淡消失了,隨後馬上出現在了謝塘腳下。
刹那間這位皮囊俊美的公子哥,就出現在了百裡之外。
鐘離皇心念一動,屁股下就出現了那隻熟悉飛豬。“等等我”
原地兩人早已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孤零零的兩匹雍州大馬。
鐘離皇屁股下的飛豬,拚命地煽著自己的大耳朵,但依舊追不上謝塘的那朵雲。
兩人並沒有直奔幽州的玄雲學院,而是剛到了幽州邊界就停下了。因為謝世仲早就給謝塘安排了一個假身份,畢竟頂著世子的頭銜還是有些不妥。
從這一刻起謝塘的身份就是,幽州下一個縣官的兒子,隻是那位縣官已經去世了,彆人想查都無從下手。
謝塘說“還有一個月那個玄雲學院才開學呢,這段時間我們先在幽州四處轉轉,順便看看當地官府是否不作為。
“我沒彆的要求,隻要彆耽誤修煉,頓頓好吃好喝就行。“
謝塘說“你是把我當前袋子了嗎?”
“瞧你這話說的,不是我說你啊,堂堂的雍涼世子殿下,花點銀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