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塘嗬嗬一笑,“彆說我摳門,每個月給你五十兩銀子,省著點花。”
鐘離皇苦著臉,“再多給點唄,好歹我也是個四竟符師啊,王府裡麵一個死侍,一年還得多少銀子呢,我連個死侍都不如啊。”
謝塘也學著鐘離皇的語氣,陰陽怪氣的說到“說什麼呢,您可是堂堂的儒教第八先生啊,怎麼可以拿一個死侍和您相提並論呢。”
幽州郡縣多偏遠,寬闊的官道之上,很難看到從這條路經過的百姓。謝塘和鐘離皇走了好久,才在路看到了一個混沌鋪子。
或許是方圓幾裡內隻有這一個混沌鋪子的緣故,所以小店的生意格外火爆。
掌櫃的是個斷了一隻胳膊的老頭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一個夥計敢偷懶。
謝塘剛走進屋子,看著屋子內已經沒有空位子了,就打算轉身離開了。精明的斷臂老掌櫃一個眼神,鞍前馬後多年的店小二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小跑到了謝塘的身邊。
“兩位客觀想吃點什麼,小店的混沌特好吃,要不來兩碗嘗嘗。“
看見謝塘沒答話,心思活絡的店小二又說“客人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給你在門外一張桌子,而且再給您打個九折。”
鐘離皇說“可以,在哪都一樣,快點上我都餓壞了。”
不得不說鐘離皇的胃口,就連吃混沌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大碗的混沌,一碗接著一碗的上。
老掌櫃笑開了花,絲毫不怕這個儒衫胖子沒有錢結賬。這位老掌櫃看著那位最勤快的,最精明能乾的夥計,自己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自己有個女兒肯定嫁給他,這麼精明能乾。不過這位老掌櫃又看向了謝塘,就算有女兒,自己的女兒也該喜歡這樣的俊美公子哥吧。
“裡麵沒有地方了,我可以做在這嗎?”
謝塘抬頭看去,是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公子,隻不過用公子二字來形容眼前的這個人好像不太恰當,因為這個人除了年齡之外,基本上符合公子氣質的東西,都被他巧妙地躲了過去。
他穿著一個深藍色的連體布衣,看樣子應該是非常廉價,雖然衣服跟整潔,但衣角卻有一塊補丁,應該是平時磨壞了,但又舍不得換,就補好了再穿的。
謝塘最開始沒有理會這個前來與自己拚桌吃混沌的青年,隻不過一個細微的動作被謝塘看了出來。就是這個人每當吃一個混沌的時候,左手就會不自然的摸一下自己的口袋。
謝塘從始至終都沒和這個拚桌在一起的人說過一句話,隻是臨走的時候多結了一碗混沌錢。
鐘離皇走在路上,悠哉悠哉閒庭信步,這頓混沌他吃的很滿意,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程,終於來到了幽州下麵的一個郡縣,這裡就是謝塘假身份的那個縣城。
熱鬨的街道,遊走著形形色色的人,而在另外一條街平時很冷清,今天卻格外的熱鬨、有兩個人在打架。
有一位腰佩玉帶鉤的年輕男人,和一位紅衣女子屹立在人群之中,女子說道“劉念真,膽肥了是吧,連我妹妹都敢非禮?。“
“朱師姐,你可莫要聽信小人的謠言,你妹妹是哪一位我都不知道,怎麼能談得上非禮呢。”
女子說道“哦,我叫什麼?”
劉念真說道“師姐您的大名整個玄雲學院誰不知道啊。”
紅衣女子說道“我叫朱亦玉,你不覺得朱亦卿這個名字和我很像嗎?”
劉念真就像被抓住尾巴的小貓一樣,就當他要逃的時候已經晚了,紅衣女子已經出手了,一個起落的功夫,劉念真就倒在地地上不起來了。
不是朱亦玉有多厲害,而是劉念真不想招惹也不敢招惹眼前的這個女人。
朱亦玉身材高挑,婀娜的身姿讓她走起路來格外風情萬種,圍觀的人群中有一些管不住眼的男人,瞪大了眼珠子在朱亦玉身上徘徊不去。
朱亦玉並沒有放過躺在地上的劉念真,她一隻手扯住劉念真的衣領,另一隻手連續扇了五六個耳光才放手。
弓著腰扇打的朱亦玉,因為衣領寬鬆自己胸前的雪白光景被圍觀的人一覽無餘,人群中有位定力特彆不好的老人當場鼻孔穿血。
朱亦玉一下子臉色通紅,他下意識的站起身看向了人群,這些人多是平明百姓,也不想惹事基本上都離開了。
朱亦玉說道“還不滾”
原本一動不動的劉念真就要撒腿狂奔,卻被朱亦玉一腳狠狠地踩在腳下。
“讓你動了嗎?”
劉念真滿臉委屈,“欺人太甚啊,你不是讓我滾的嗎?”
朱亦玉根本沒有理會劉念真,眼神轉向了之前人群位置的一位俊美公子哥。
劉念真心想“得嘞,原來不是讓自己滾啊,看來今天自己不死也要扒層皮啊”
劉念真不停地在心裡禱告,“誰要是今天能把自己救出去,讓他認後爹都行。
謝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讓我滾?“
女子不說話,隻是眼神卻很明確了。
謝塘看了一眼身邊,這個鐘離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了,反正自己也不想管這個爛攤子。
“我這就滾,這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