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女子終於開口說話了,“顧念,還是算了吧,我們去外麵隨便吃點東西就好了,不用非要在這裡吃的。”
聽到同行女子的話,名為顧念的年輕男子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他對著陳晨威脅道:“看在宮柳姑娘的麵子今天就便宜了你,以後彆讓我碰到你”。
陳晨冷很了一聲,“怕你不成”。
顧念咬牙切齒,這個小姑娘他記下了,離開九段城之前一定要給這個小姑娘一點教訓。
顧念與宮柳離開後沒多久,陳晨帶著老乞丐就離開了。
陳晨如今跟著鐘離皇雖少衣食無憂了,但是銀子卻是沒多少。
也虧著謝塘大方,給了陳晨臨行之前給了陳晨一千兩白銀,說就當是未來師叔給師侄的紅包錢。
後來陳晨把這件事告訴了鐘離皇,本以為鐘離皇會讓陳晨把錢還回去,可沒想到鐘離皇非但沒有責怪小姑娘,反而是對自己責怪不已,說是當師傅的沒教好你。
既然是未來小師叔給的紅包那就必須得收啊,隻是這一千兩實在是太少了,怎麼也得一萬兩起步啊,說這說這鐘離皇便開始埋怨起謝塘太摳門了,當時小姑娘看著自己的師傅一愣一愣的,心想果然是自己師傅的脾氣。
第二日清晨,這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從一間小酒館的前門走了出來。
陳晨在一間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買了幾瓶上好的胭脂,她打算今天送給孟瑤兒一瓶,自己留一瓶、再給玄雲書院的閉月姐姐一瓶。
這期間陳晨有買了很多小物件,自己和謝塘約在中午的時候在孟府見麵,現在時間還早得很,所以小丫頭悠閒的很。
陳晨走到了一條繁華的步行街,這裡不但有各種各樣的小物件,還有數不勝數的糕點吃食。
陳晨大包小包又買了一大堆就斜背在身上,嘴裡還叼著一個糖葫蘆優哉遊哉的走向了九段城孟府的那個方向。
陳晨對九段城的也算是很熟悉,所以一路走了很多小路近道。
當陳晨背著大包小包走進一條小胡同的時候,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真是冤家路窄啊”
聞言陳晨怦然回頭,來人正是昨日在碧雅居撞見的年輕男人顧念。
陳晨才不相信什麼冤家路窄,肯定是這個叫顧念的一路尾隨自己,特意去找了人少的地方對自己出手。
陳晨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跑的了嘛?”
顧念以一種詭異的手法瞬間出現在了陳晨的前麵,一巴掌陳晨的臉上,隨後又對著陳晨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腳。
小姑娘陳晨被顧念毫無征兆的一腳,瞬間踹的倒飛了出去。
身上背的大大小小的物件散落一地,自己精心為孟瑤兒準備的胭脂也都碎了一地。
陳晨看見打碎再地的胭脂,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抽了抽嘴竭力不讓淚水從眼珠了流出來。
顧念並沒有打算放過陳晨,他慢慢的走向陳晨。
“無知的螻蟻,像你這種市井小民如果在我們神啟宗給我提鞋都不配,今天打斷你一條腿以後也好讓你長長記性”。
顧念大袖一揮手中便出現在了一把碧綠竹棍,他將手中的竹棍高高舉起對著陳晨的一條腿就砸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陳晨從袖子中寄出了一張金色材質的符籙,不但擋住了那道打過來竹棍,而且還形成了一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鐘罩,將陳晨裹挾其中。
顧念眼神微眯,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有一張這樣的符籙,難道這個小丫頭也是其他宗門的修士。
謝塘正在與孟瑤兒閒聊突然心中一緊,陳晨的那張符籙是謝塘畫出的,所以與謝塘心意相通。
下一刻,孟瑤兒閨房的門怦然炸開,孟府所有參加宴會的賓客就看見一道白虹拔地而起一躍而去。
小姑娘坐在地上,眼淚始終在眼眶裡打轉,直到她看見了謝塘之後陳晨再也壓抑不住了,她快步起身一把抱住了謝塘的手臂嚎啕大哭。
謝塘看著陳晨臉上留下的巴掌印,他咬牙問道:“誰呀”。
一聽到謝塘問,小姑娘哭的更厲害了,陳晨越想越委屈她幾度哽咽。
謝塘就蹲在原地,他輕輕撫摸著陳晨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了,我在呢”
良久之後,陳晨漸漸平複了心情。
“小師叔,那人說他叫顧念,是一個叫神啟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