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大家族都是有自己的商行是嗎?”
“那不止的,菲爾先生,”尤曼搖了搖頭,“四大家族的生意是通往全國的,對比四大家族,艾蓮娜商行隻能算是一隻雛鳥,畢竟商行還沒有走出安普萊斯。”
四大家族實力看起來還是很雄厚的,菲爾暗暗想道。
要扳倒他們花費的時間就要長了,如果沒有艾蓮娜的幫助的話。
現在很可能會好很多。
有了艾蓮娜的幫助,自己崛起的時間大大縮短了,菲爾決心要乾掉這幾大家族,雖然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做夢。
現在就該說說尤曼的事情了,這不能怪他翻臉不認人。
“尤曼。”
“啊?菲爾先生。”
“你摸摸你的衣領。”
菲爾笑著說道。
尤曼一楞,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領,摸到才發現已經很潮了。
“怎麼了菲爾先生?”
尤曼問道,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你是很容易出汗嗎?”
“啊!是!是!我這穿太厚了,就很容易出汗,這天實在太熱了。”
尤曼急忙回答道。
他說話又變的有些結巴了。
“哦?真的是這樣嗎?”
菲爾看著尤曼上下滾動的喉結,笑了笑,說道。
“請你跟我來。”
說完,他就向著樓下走去。
尤曼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重,這菲爾,語氣很怪,陰陽怪氣的,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但是他又在心裡告訴自己不可能,他根本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自己確實很慌張,就當是見到新領導緊張。
到底是為什麼?
尤曼有些猶豫,他感覺菲爾真的發現了什麼,自己要不要逃走?
他從菲爾身上感受到了極其濃厚的壓迫力,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要是打起來自己必死無疑。
“怎麼了?跟我來啊?”
菲爾走到了門口看著神色複雜的尤曼,回頭說道。
“來了。”
尤曼咬咬牙,說道。
他現在也根本沒有逃生的可能。
如果一會兒發現了什麼不對,他就立刻逃走。
該死的艾蓮娜,該死的菲爾,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您要做什麼呢菲爾先生。”
尤曼快步跟上了菲爾,強顏歡笑地問道。
“沒事啊,你不是說要跟員工們宣布嗎?現在就儘快啊。”
“哦,這樣啊,但是我直接在三樓宣布就可以了,有個會議室。”
“那不太好,”菲爾搖了搖頭,“我還得叫一下韋伯呢,跟我來就是了。”
尤曼咬著牙,隨著菲爾下樓的腳步聲,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嗨,菲爾!”
韋伯站在那個房間旁邊,他腳邊堆著六七幅畫。
他看見了菲爾從樓梯上走下來,向著菲爾招了招手。
菲爾跟他說過,直接叫他名字就可以了,不要被彆人起了疑心。
“嗨,韋伯!”
菲爾回了一句。
他看見那個男侍從跟韋伯站在一起。
“兩位先生看上了這幅畫是嗎?”尤曼看到侍從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向著二人說道。“我來給二位包裝吧。”
“等等,先不用,”菲爾笑著說道,“這畫是次要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菲爾停在了那個房間門口對尤曼笑著說道。
“什......什......麼事?”
尤曼艱難地問道。
他的心已經沉入了穀底,到底是為什麼?
韋伯用力推了推身後的那扇門,發現推不動。
“您要做什麼?”
尤曼走了上去問道。
“我想打開這扇門,你有這扇門的鑰匙嗎?”
韋伯問道。
“我沒有鑰匙。”
尤曼立刻搖了搖頭。
“那這裡誰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