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尤曼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大顆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掉了下來。
“行了,彆裝了,打開門吧。”
菲爾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您要打開這扇門呢?”
尤曼無奈地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這扇門,問道。
他現在十分後悔為什麼要說沒有這扇門的鑰匙,同時又十分後悔為什麼要這麼配合直接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如果自己裝傻的話,事情還有轉機。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蠢呢?
尤曼搞不清情況了已經。
“打開了才知道。”
菲爾的表情變了玩味兒了起來,這尤曼咋就等於自己招了呢?這立馬拿出鑰匙打開了不就等於剛才用過這鑰匙?
按照常理來說,隨便打開一扇門,掏出鑰匙得找一下吧?
“哢!”
門後傳來清脆的一聲聲響。
“嘎吱......”
門被韋伯輕輕地推開了。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撲麵而來。
“這味道是怎麼回事呢?”
菲爾笑著向尤曼問道。
“彆裝傻了,”韋伯皺著眉頭,這是他第一次聞到血腥味兒,菲爾大人暗示自己這個房間有些不對,結果居然是真的,“你實話實說吧,都擺在這裡了。”
菲爾向房間裡看了看,裡麵是一個陰暗的展廳,菲爾能看見一個很大的玻璃展台,裡麵裝著一瓶血紅色的酒。
尤曼臉色難看了起來,猶猶豫豫地說道:“這是那瓶酒的氣味......”
他說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你他媽當我們是傻子嗎!”
韋伯立刻揪住尤曼的衣領,拎了起來問道。
照正常人,韋伯身材還是比較高大的,比這個尤曼高出了半個頭有餘。
一旁那個男侍從眼裡滿是恐懼,但是表麵上還是麵無表情。
“你......你先放我下來......”
尤曼臉色漲紅,艱難地說道。
“彆激動,韋伯,”菲爾笑著揮了揮手,“我們平等對話,先進房間再說。”
菲爾指了指那個男侍從說道。
“你也進來。”
男侍從渾身一顫,點了點頭跟著菲爾走了進來。
韋伯跟他配合的真是越來越好了,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效果很好。
估計韋伯也喜歡當一個“帶惡人”?
菲爾走進了這個房間裡。
這個櫃台正好在房間的正中央,這個房間裡沒有窗戶,周圍有一些椅子和桌子,圍著這個櫃台圍成了一圈。
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大的酒櫃,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啪嗞!”
走在最前麵的菲爾踩到了一灘液體。
尤曼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
韋伯走在他們身後,將大門堵得死死的。
菲爾低頭一看。
兩具女性屍體躺在疊在一個椅子旁邊。
正好其中一個女性的臉正對著菲爾,麵目猙獰地怒睜著雙目,另一個女性則臉衝下趴在仰頭女性的肩膀。
大量的鮮血從她們的身體裡流出。
果然。
菲爾沒有猜錯,這血腥味兒,絕對不止一具屍體。
那個尤曼帶自己進來很可能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那個男侍從清理血痕。
根據這個血腥味兒的濃厚程度,這兩個女性應該就是在尤曼的辦公室遇害的,被一路拖在了這個房間。
當然菲爾也不知道為什麼是在這個房間,而不是二樓的大廳。
很可能是因為二樓大廳現在沒有開放?
菲爾不清楚,這些就不去探究。
不過自己進入帕森商行,到他出來再到帶菲爾進入長廊,這個時間並不長,處理這兩具屍體居然能這麼利索、迅速,如果不是自己的嗅覺驚人,還有尤曼的表現實在太過怪異,還真的不能發現這個事情。
韋伯看向了菲爾望去的那個方向,正好跟那具女屍的死灰雙眼對上。
他被嚇得手一哆嗦。
“怎麼回事兒!?”
韋伯衝著尤曼怒聲問道。
“我覺得你還是坦白了吧,尤曼。”
菲爾臉上不再帶有笑意,麵無表情地說道。
在蒙特爾忒,這種女性受害,真的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