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絕不能夠手握淵虹。
茶茶的存在本來就讓天闕中的一幫人日日憂心,隻怕茶茶有一日想不開了,衝上天闕來一個同歸於儘。
而如果茶茶得到了淵虹,無異於如虎添翼。
那些憂心忡忡的人將會變得更加擔憂,天闕中要斬殺女帝,將斷嶽湮滅的聲音會再也壓製不住。
玄計都不想看見這樣的局麵,所以讓天闕眾仙擔憂的苗頭隻能夠被扼殺在此。
淵虹是神兵不錯。
但淵虹的這一柄神兵沒有茶茶的掌控,也隻是一把比尋常長劍更鋒利的劍而已。
即便是九洲與妖域之中最強者提著淵虹來天闕砍人,也注定殺不了任何人。
銅鏡倒映九洲與妖域的山河之景,好似要將九洲與妖域徹底收入到銅鏡之中。
玄計都的鎮封之術乃是諸天萬界的第一,一旦開啟鎮封,唯有他玄計都自己能夠解除鎮封。
茶茶看著玄計都,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滅世畫卷如波濤一般在空中起伏,黑炎炸裂,化作一道長劍,衝向玄計都。
“淵虹是我的,你修行將其封印!”
玄計都沉聲道:“阿茶,你不要再執迷不悟。我如此做,至少淵虹完好。否則,我隻能任由他們將淵虹折斷。”
滅世畫卷懸在了空中,黑炎化作的長劍消失在空中。
誠如,玄計都所言,這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這絕不是茶茶的目的。她看著玄計都,臉上露出掙紮的神色,仿佛一時間難以做出決定。
眾人心頭一鬆,他們之中沒有人想要和茶茶拚命。畢竟,最後死的都是他們這些“螻蟻”。隻要茶茶不來找他們麻煩,他們恨不得永遠無視茶茶與斷嶽的存在。
玄計都見茶茶有些心動,便是繼續說道:“阿茶,你手握淵虹,斷嶽將再難存在......”
“你在威脅我!”茶茶橫眉,盯著玄計都。
玄計都解釋道:“這是規勸。我最不希望與你為敵。”
茶茶沉默著,再度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淵虹不必在我手中,可絕不能讓他們發現蘇牧的存在。玄計都的算計倒是合了我的心意,不如就讓玄計都鎮封九洲與妖域,屆時也能讓蘇牧暗中修行。”
片刻之後,茶茶心念一動,召回了滅世畫卷。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開啟鎮封要經過我的同意。否則,誰知道你們這群肮臟的東西會不會偷偷從九洲帶走淵虹。”
茶茶的擔心合情合理。但玄計都身後的眾人卻不這麼認為。
“女帝,你彆將我們想的如此下作。”有人開口道。
茶茶鄙夷道:“淵虹。這是我兄長親手鍛造的神兵,難道你們沒有一個人心動?好,你們誰敢以天道立誓,我便將淵虹送給誰?”
“你們敢嗎?”
茶茶的目光掃過眾人。
在那目光之下,所有人不敢直視茶茶。
淵虹,這可是諸天萬界都難以尋到的至寶,誰敢說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