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極宗的人在萬峰界曆練的人不少,司徒桓無疑是最為出眾的人。
雖然司徒桓是排名最末的長老,但是他的話語權並不會因此而減弱半分。
三大長老與段元武紛紛看向司徒桓,他們不知道其中內情,隻是覺得蘇牧廢了王伶需要受到雷極宗的懲罰。
玲瓏書院固然有一定的實力,但這裡是東勝洲,紫雷城更是雷極宗的地盤。
雷極宗要是什麼都不做,才讓人覺得羞恥。
司徒桓歎了口氣,手中握著那一把桃木劍,神色平靜而又冷漠。
“回稟宗主,若是我,不會與蘇牧為敵。”司徒桓認真地說道。
“在萬峰界,蘇牧力戰乾巫三大煉體強者,在玄峰關前與夢荒妖皇一戰,即便不說他實力如何,荒漠魁君為他出手,千秋劍首將其視作晚輩,這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我雷極宗惹不起的存在。”
司徒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加低沉。“更彆說,蘇牧出自玲瓏書院。”
玲瓏書院,這是九洲之中不可忽略的勢力。
雖然那書院弟子隻不過寥寥數人,但曾經的書院院長與那位大弟子,這兩人是能夠和佛主、道主坐而論道的存在。
誰敢說,玲瓏書院弱?
司徒桓說完,像是沒說過話那般,站回了原位,閉上了嘴。
他乾涉不了段雲霆的決定,隻能說出自己的想法。隻要不是蠢貨,聽著剛才所描述的種種,定然是不會再與蘇牧交惡。
段雲霆沉默地站在大殿之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決斷。
三大長老也同樣閉上了嘴,讓雷極宗去麵對荒漠魁君和千秋劍首,這是要將雷極宗往死路上逼。
唯有段元武思索再三後開口道:“父親,難道就這樣任由蘇牧扣押著王伶?我們雷極宗沒有任何行動,這樣對王家也無法交待。”
段雲武的話不無道理,但段雲霆冷冷地瞪了段元武一眼。“我讓你不要自作主張,偏偏你要去羞辱雷家?那蘇牧能親自將雷千灼的骨灰送回雷家,難道不能說明什麼嗎?也就是你這個蠢貨,用東海三千裡地收買雷家。雷家看得上這地盤,你不想想蘇牧看得上嗎?”
段雲霆有氣沒地方撒,隻能朝著段元武發泄。
段元武隻能低著頭,他不曾想到蘇牧竟然會如此強硬,竟是直接廢了王伶。
段雲霆又是看向司徒桓,說道:“桓兒,你覺得此事該怎麼辦?”
司徒桓再度走上前,沉聲道:“蘇牧行事,向來強硬。當初,在洞冥原麵對蒼鶴青眼之時,他也不曾退縮。但他並非不講理之人,所以,我們不能跟他對著乾。雷家之事,還請宗主親自去一趟。最好現在就去。”
相比於雷極宗的其他人,司徒桓更加了解蘇牧。
“現在?”段雲霆皺眉。
若是放在平日,段雲霆走一趟就走一趟。可今日的雷極宗離不開段雲霆。
“司徒桓,今日是父親的大壽,你竟然讓父親去一個死人的葬禮上,難道不嫌晦氣?何況,就他蘇牧憑什麼值得父親親自前往?”段元武對著司徒桓指責道。
段元武對於司徒桓並不待見,畢竟以司徒桓的實力,完全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雷極宗的宗主。屆時,他段元武又該置於何地?
司徒桓未看段元武一眼,他甚至從不將段元武當成對手。
麵對司徒桓的無視,段元武怒火燃起,想要再度開口時,被段雲霆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