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還好心地吩咐:“夏典吏,給兩人單獨關押,一人一間牢房,環境要好一些的,這裡麵有一個無辜的,總不能讓他多受一些委屈。”
夏典吏偷偷地瞄了一眼那匹布,剛才孫大人看得目不轉睛,愛不釋手,恐怕不止值4兩吧?
要是僅僅4兩,孫大人也不會露出赤裸裸的貪婪了。
夏典吏再偷偷地瞄了一眼布,原諒他來自偏僻的十八線小縣城,實在看不出這匹布精貴在哪裡?
也隻不過比一般的棉布好上一些些而已。
夏典吏回過神來,連忙答應:“是,大人,下屬會安排好的。”
自從孫大人來了後,沅陸縣的牢房空了不少。
一些被冤枉的,得罪人的,小打小鬨的犯罪,孫大人不是把他們放走,就是讓交贖金放走。
剩下的全是罪大惡極的,沒辦法放出去,隻好關起來,讓他們在牢房裡搓麻繩,編織麻袋,給鳥糞肥料作坊那邊使用。
孫大人還說等春耕後,繼續修路,就把這些罪犯趕去修路,也算人儘其用。
這不,如今沅陸縣的牢房變得乾淨不少,陽光不少,生氣不少。
所以進去坐牢幾天,也不是非常難受。
孫山又對夏典吏說道:“讓張三和李四爺搓麻繩。坐牢有事做總比無事坐強。這麼一搓一搓,一天就過去了。”
夏典吏.....
能替張三和李四爆粗口嗎?
因為一匹布去坐牢已經夠可憐了,想不到還有勞動改造。
艾瑪,他們的孫大人,果然夠絕!
夏典吏立即回答:“是,大人,下屬這就去安排。”
搓就搓唄,反正又不是自己搓。
據衙役報告,一開始就勸他們有事無事莫要進衙役,結果不聽勸。
看看,知道衙門的厲害了吧,活該!
孫山安排好後,一直盯著那匹布,皺著眉頭問:“師爺,你說這匹布究竟屬於誰的?”
張師爺搖了搖頭說:“大人,單憑他們的證詞,也看不出誰是布的主人。口說無憑,得要找證據出來才行。”
張師爺一點也認為孫山會貪這匹布。
他家孫大人從不貪百姓的東西,如果真的要貪,也是昧下十惡不赦的歹徒贓物,或者有錢人的東西。
張三和李四的衣著,看得出家裡並不富裕,哪裡會貪他們的布。
張師爺又說道:“大人,已經安排人去查張三李四的情況了。”
一開始就審問張三和李四是哪裡人,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很快就知道他們在哪裡。
孫山點了點頭:“嗯,得要看一看兩個人的身份有沒有問題。”
張師爺低聲地問:“老爺,要不要安排人到辰州府找貨商?隻要找到,誰說謊,誰沒說謊,一清二楚。”
孫山也想找貨商,隻不過貨商不容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