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這邊正密鑼緊鼓地進行調查,畢竟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審案。
孫山幻想著運籌帷幄,高張遠矚,穩操勝券,袖裡乾坤,運之掌上,審一場漂漂亮亮的案子,好讓迷弟迷妹們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結果楊捕頭找上來,直接說:“大人,張三招供了?”
孫山愣了愣,不知所以然地問:“招什麼供?”
這才過去兩天,就破案了?
莫非衙門背地裡用上“大乾十大酷刑”,張三受不了,屈打成招了?
就算使用酷刑,李四也要安排上啊,做人不能大細超。
孫山又回憶起李四的家庭背景,普普通通,因為在鎮子附近住,比張三的家境稍微好了那麼一丁點,但完全確定沒有所謂的“權貴背景”,在衙門都混不上一個老鄉熟人。
按道理,楊捕頭要嚴刑逼供,也一起來啊。
楊捕頭繼續說:“大人,張三承認布不是他的,是李四的。”
孫山又愣了愣。
想不到布竟然是李四,而不是張三的,這完全出乎孫山的意料之外。
根據楊捕頭的背景調查。
張三比李四更老實淳樸。
張三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莊稼漢,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農家生活,鄉裡鄉親的反饋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
不僅孝順父母,愛護弟妹,還是個好當家,好父親。
而李四呢?
鄉裡鄉親頗有微詞,不是人品有問題,而是做人不務實,喜歡務虛。
整日做著發大財的美夢。
走街串巷做貨郎,辛辛苦苦賺的錢往往因為急功近利而進些又貴又不實在的貨物,以致滯銷,血本無歸。
血本無歸後,又繼續走村串巷做貨郎,之後繼續不吸取教訓,繼續販賣奇形怪狀的滯銷品,然後繼續血本無歸。
如此周而複始,整日做著一夜暴富的大頭夢。
孫山要是早一點認識李四,肯定建議他到武陵山挖仙果,做憋寶人。
看到張三和李四的背調後,孫山高度懷疑李四是搶布人。
想不到真正的“凶手”是張三。
嘖嘖~~老實人,不老實啊。
孫山疑惑地問:“張三怎麼這麼快就承認搶布了?”
高高吊起的三角眼變成高高吊起的疑惑三角眼,不解地盯著楊捕頭。
楊捕頭悄摸摸地避開孫大人奇形怪狀的雙眼,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明明是大白天,怎麼就那麼冷了?
孫大人實在太可怕了,非必要不見麵。
楊捕頭如實地說:“大人,張三說十分後悔一時的貪戀,害得自己,還可能害了準備出嫁的妹子。這兩天左思右想,覺得自個不是人,實在不應該這麼做。”
孫山皺著眉頭,表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