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孫山和家人吃了一頓前所未有如此滿足的飯菜。
看到阿爹阿娘,媳婦,閨女都在身邊,幸福感滿滿。
唯一遺憾的是阿奶黃氏因為年紀大了,沒辦法前來。
吃飽喝足,曲終人散。
孫伯民,蘇氏,雲姐兒,小肥妹,孫山獨處一室。
孫山問道:“阿爹,阿娘,阿奶的身體如何?是二叔照顧嗎?”
孫伯民點了點頭:“本來拜托你二叔,三叔照顧的,哎,誰知道你三叔悄摸摸地跟我們一起來。”
說到這個,孫伯民就氣了。
在家明明確定好人數,啟程的時候也按照名單來走。
結果走啊走啊,竟然在船艙蹦躂出一個人。
沒錯,那個人就是孫三叔。
趁著大夥搬運貨物不注意,孫三叔悄摸摸地潛入到船艙裡,與貨物堆放在一起。
等到了漳州府,猛然地蹦躂出來,把孫伯民一夥人嚇了一跳。
孫三叔竟然還有臉抱怨:“大哥,這幾天一直與貨物悶在一起,我可受罪了。大哥,為了見山子,受那麼大的罪,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說這話的時候,孫伯民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
孫伯民氣著說:“你現在下船,從漳州府回黃陽縣。”
孫三叔哪裡願意,死纏爛打地要留下。
孫伯民一向憨厚老實,嘴巴又笨,哪裡說的過孫三叔。
隻好無奈地領著他一起上路。
孫山聽到後,嘴角抽了抽,問道:“阿爹,三叔躲在船艙裡,這幾天如何解決吃喝拉撒?”
總不能不吃不喝吧。
孫伯民無奈地說:“陳家表叔發現灶房中缺了食物,以為被老鼠叼了吃,還把廚子罵了一頓。誰知道是你三叔趁著夜靜人深,悄摸摸地跑出來,偷東西吃。也多虧表叔是自家人,才沒跟他計較。”
孫山嘴角再次抽了抽,為了來見自己,三叔也夠拚命了。
孫山又問:“阿爹,三叔悄摸摸地跟我們一起來,阿奶,二叔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擔心啊?”
這個問題更使得孫伯民無語:“你三叔,讓牛仔寫信,告訴你阿奶,二叔,三嬸,他跟著我們來。”
歎了一口氣,更是無語地說:“而且還交代牛仔等你阿奶,二叔,三嬸找人後,才把信拿出來。如果不找,就不要拿。”
蘇氏抱著小肥妹,撇了撇嘴道:“牛仔性子和你三叔一模一樣。這麼小就學會替你三叔打掩護了。哼.....”
低聲地說了一句:臭坑出臭草。牛仔和孫三叔一擔擔。
哼,將來肯定不是個好的。
孫山萬萬想不到小小的牛仔竟然幫掩護,嘖嘖~~~看來牛仔還真欠打。
年紀小小竟然如此沉得住氣,還按照孫三叔的旨意做。
嘖嘖~~算得上“江山代有才人出”,“青出藍勝於藍”。
孫伯民無奈地說:“我看牛仔得要好好教育一番才是,再這樣下去,什麼事做不出。”
孫伯民感覺牛仔比孫三叔還難搞,孫三叔和孫三嬸是沒辦教育的,得要請村長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