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忘記了一件事,他把韶三娘那個婦人忘了!
如今,她被自己落下,不知有沒有被雙子鎮上的居民發現。若是那些人從她嘴裡問出什麼,那自己這段時間的行蹤恐怕徹底暴露了!
墨白越想越不放心,正要起身去找未已商討,門外卻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小白,我吩咐你和小柒辦的事,你們可辦妥了?”
墨白打開房門,把祁長留迎進來,邊走邊說: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師父,我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咱們快去找未已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走出房門,祁長留無奈地跟在他身後,不滿地嚷嚷:
“哎,你這孩子!為師還沒問完呢!她可親眼看到那些東西了嗎?她有什麼反應?哎哎!你這臭小子,給我慢點!”
墨白走的飛快,到後麵幾乎是跑了起來,很快把祁長留甩在身後。
他心中揣著事情,根本沒聽見祁長留在他身後嚷嚷的什麼。
落在他後麵的祁長留氣的大罵墨白這個不孝徒弟,心中憋屈至極。
墨白和未已回來時,他就有心追問。但他二人一回來便忙的不可開交,拿著帶回來的卷宗一頭紮進藏書閣,頗有不眠不休的架勢。
見他們兩個正忙,祁長留也沒好意思問出口。今晚好不容易逮到落單的墨白,打算好好問上一問,結果剛剛開口問了一句,這家夥竟然直接甩袖走人了!
這不肖徒弟!要他何用!
祁長留氣呼呼地跟上墨白,一路上臉都氣的像隻河豚。
“師父,你終於過來了!快,快進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祁長留“哼”了一聲,到底還是開口了:“臭小子,何事!”
“這麼著急忙慌的,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你最好真的有非常要緊的事,不然你就給我等著吧!”
“是,師父。”墨白無心計較這些,況且他很了解祁長留,這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死鴨子”,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不會真的跟他生氣的。
墨白將他和韶三娘到了雙子鎮之後發生的事一一說給祁長留和未已聽,末了焦急不已地道:
“那日解完毒之後,我與你走得急,忘了那婦人還在雙子鎮,把她落在那裡了!”
他急得恨不得搓手,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轉來轉去,嘴裡念叨著:
“怎麼辦,怎麼辦!她知道不少事情,若是她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出去,那我們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未已從未見墨白如此失態過,他出言安慰:
“墨白,彆著急,沒事的。你剛剛說,你一直有意控製那韶三娘,點了她的啞穴,還給她下了足量的軟筋散,偽裝成癱瘓的又聾又啞的老婦人模樣。你這些準備都是很有用的,不用慌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沏了杯茶遞給墨白,繼續道:
“莫慌。咱們回來不過三日,那韶三娘是否被人發現了還是未知數。何況你點的穴,尋常人肯定解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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