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孤注一擲的舉動,往往也代表著其後繼無力,意味著其賴以支撐正麵戰場的力量,已經被消耗殆儘,瀕臨崩潰的邊緣。
采取如此極端的手段,通常都是希望能夠一戰定勝負,以小博大,孤注一擲。
這就像是被逼入死角、退無可退的賭徒,在那個決定性的瞬間,已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了,隻能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剩餘的兵力、稀缺的資源,乃至整個組織的命運,都毫無保留地押在了那張命運的賭桌上。
如果贏了,或許還能讓這個絕望的賭徒多喘一口氣,能夠讓其多呼吸上幾口末世的汙濁空氣,稍微苟延殘喘那麼一段時間。
那並非真正的勝利,而更像是一場暫時停止流血的短暫休戰,為下一次更殘酷的豪賭積攢一絲微薄的籌碼。
可一旦輸了……那麼賭徒就將失去一切,被剝奪所有,從肉體到精神,再無翻身的可能。
而這種失去,一旦被放在某個國家的命運之上,或是某個承載著無數生命與希望的勢力的身上,那麼就隻能有一種結果了。
失去一切,意味著徹底的臣服,任人擺布,淪為勝者的奴隸,被徹底抹去曾經存在的痕跡,甚……至可能麵臨比死亡更深沉的絕望。
那將是整個文明、整個信念的全麵崩潰。
正因如此,陳樹生在指揮作戰時,一般情況下絕不會選擇這種看似能夠帶來短暫優勢,實則卻是自掘墳墓的下策。
在他看來,在擁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那些依靠欺詐與背信棄義的“小把戲”根本就不需要使用。
真正的力量,是足以堂堂正正地碾壓一切反抗,是足以在任何時候都能憑借自身的底蘊與謀略獲取勝利。
隻有那些在絕望泥潭中掙紮,無力正麵抗衡的弱者,才會鋌而走險,試圖以點燃自身來灼燒對手,但往往結果是先將自己焚燒殆儘。
他所追求的,是那種穩健而深遠的勝利,而非以尊嚴為代價的苟延殘喘。
如果作為一個國家或者是作為勢力,如果真的失去一切的話……那麼就代表受人擺布不要說所謂的尊嚴了,甚至連自身的意識都會被篡改。
在擁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在正麵戰場上反而專注搞一些陰謀詭計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種給自己自找麻煩的行為。
尤其是在戰場上,在那種雙方彼此激烈對抗的局麵時……如果將精力全都集中在如果算計對方,其往後的結果都是滿盤皆輸。
戰爭最終所依靠的還是雙方硬實力的比拚,在鋼鐵的碾壓之下,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那是雙方絕對硬實力的比拚,沒有足夠強大的基礎和後勤作為支撐,就隻有被徹底碾壓的份。
搞孤立或者是搞經濟封鎖但這種封鎖的手段能在戰爭當中擋得住人家的裝甲集團衝鋒嗎?
搞那些所謂的關稅就能夠阻擋住人家的利劍嗎?
顯然是不能的。
當人家用鋼鐵洪流衝擊你的軍事防線,用炮彈和鋼鐵炸碎地圖的時候,那些引以為傲的小聰明還有用
“我們固然可以直接調用高射炮或者是迫擊炮直接將廠區給夷為平地,就算是火力不夠,由步戰車來作為火力上的補充也是足夠了,但我們為什麼不那麼做呢?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節省彈藥……避免不必要的火力浪費,畢竟相比於人形的維修更換,彈藥的補充確實是更為困難的一件事。”ak15回答了一個相當標準的答案,這並不是對於基層單位的蔑視,而是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會選擇的一個戰術。
為什麼往往都是在前線不利步兵們遭遇到了一定的打擊或者是遭遇到了一定的損失之後,才呼叫炮火支援。
除了讓步兵自行判斷是否需要炮火來打擊目標之外,另外的原因就是如果隻是單一的步兵單位其實並不值得浪費炮彈來結局,畢竟一枚合格的炮彈打出去跟直接撒錢沒多大區彆,甚至要比撒錢還要貴一些。
並且用炮彈來轟炸零散的步兵或者小隊,除非對方是什麼高價值目標或者是對方可能產生某些對後方的威脅,否則真的用炮火覆蓋的方式是真的虧。
也就一些不差錢的隊伍敢這麼搞,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甚至都沒法養起成建製的炮兵部隊更沒辦法供給其進行長時間不間斷的火力投送。
更何況現在彈藥的補充要比人員上的補充要困難一些,並且如果結合現在的條件來說,消滅那些律賊用迫擊炮來炸實在是浪費,畢竟律賊無論從何種角度上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價值。
審問……或許有需要吧,但那僅僅隻針對那些頭目或者是黑手黨大佬來說,底層馬仔能夠提供的信息有限,現在鮑裡斯隊長那邊可沒法提供多少牢房來關著那些家夥。
更何況此次真正的高價值目標……在地下,地麵怎麼糟蹋其實都無所謂,這樣計算下來的話,用重火力來對付地麵上的律賊單位來說,真的好虧。
“明白。”伊芙琳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輕得仿佛一片羽毛,緩緩飄落在寂靜的空氣中,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恰似冰粒墜落在堅硬的鐵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這略顯空曠的房間裡微微回蕩,餘音仿佛一條無形的小蛇,悄然鑽進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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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伊芙琳,整個人就像置身於一場迷霧重重的夢境之中,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滿心都是疑惑,那感覺就像在王者峽穀裡正激烈地拚殺,突然被一道神秘且突兀的指令了全場,瞬間讓她懵了圈。腦袋裡好似炸開了一鍋沸水,各種彈幕瘋狂刷屏。
“我是誰?我在哪?陳樹生那家夥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會吧不會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