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閒忙完,程顧卿的染坊準備開工。
郝村長找上門問:“程娘子,你們作坊還收坯布嗎?”
程顧卿確定地說:“收,有多少收多少。價格按照之前收的那樣。”
郝村長點了點頭:“行,我家今年就多織些。織好賣給你家。”
程顧卿:.....
敢情是沒貨,還以為有貨賣,白開心了。
郝村長又問:“程娘子,水稻是按照以往這樣耕種吧?”
今年徐家村全村種水稻,郝村長一向走在徐家村動態的第一線。
聽到後急匆匆地跑過來找村長,問為什麼種水稻,他們村的水稻有什麼特點,會不會像地蛋子那樣高產?
徐家村連續兩季不種地蛋子,非常可疑。
村長無語地看了看郝村長,他們的水稻能有什麼特點?
隻不過見到蟠龍河的水,不種水稻覺得非常浪費。
這赤裸裸的水資源,放任奔騰,白白損失。村裡人才一致種水稻。
村長無奈地說:“郝村長,水稻就是水稻,哪有什麼不一樣。”
頓了頓,還是補充道:“唯一不一樣的是這批水稻種子是從禹洲府運送回來的,跟揚江府的水稻的品種不一樣。”
畢竟兩地相隔甚遠,種子不一樣很正常。
村長也拿種子對比,發現從山賊手中搶回來的水稻顆粒飽滿特彆大,所有才堅決使用山賊的水稻做種子。
郝村長聽到“品種不一樣”,腦子中的小雷達嗡嗡地響起。
不一樣?是哩,要的就是不一樣!
隻有不一樣,得出的結果才不一樣。
就像地蛋子,以前沒種過,非常不一樣,郝村長立即種上。
創新才是出路,亙古不變,日子怎麼會過得越來越好呢。
二話不說,郝村長死纏爛打要種子。
村長當然拒絕了,理由光明正大:“郝村長,不瞞你說,這個品種的穀子俺們村也沒種過,萬一絕產或者產量低,俺們負不起責任。”
又說了一些紮心地話:“郝村長,俺們村是十裡八鄉最富裕的村子,損失一季度的糧食,完全承擔得起。可你們村子不一樣,萬下半年絕產,沒糧食吃,餓死人,俺們這是造孽了。不行,不能給你。”
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跑路了,村長真害怕郝村長的死纏爛打。
郝村長:.....
走直路走不通,便走彎路,讓家裡的兒媳,也就是徐二伯的閨女明芳回家要穀種。
徐二伯和徐二嫂哪裡知道村長拒絕提供種子,見閨女要,自然就給了。
就那十幾斤穀子,他們還給不起嗎?
如今的徐家村正如村長說的那樣,十裡八鄉的富裕村長,唯一能全村吃飽飯的村長,大方得很。
於是郝村長跟著徐家村身後也種水稻。
種是種下去,擔心也是真擔心。
郝村長不放心地又問:“程娘子,你們村的穀子跟普通的穀子一樣吧?”
程顧卿好像說他們村的穀子跟外麵的真的不一樣。
他們村的穀子來自未來的高產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