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他們連又立了一個大功勞。
損失了兩個團,沙俄人的這個師基本上就殘了。
伏擊失敗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柯裡佐夫的耳中。
失敗了也就算了,怎麼還被對方反過來消滅了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
柯裡佐夫的手中還有兩支被打殘的團,這還拿什麼跟人家打。
“師長,要不我們暫時撤退吧。”參謀軍官忍不住建議道。
這個時候,隻能參謀將這種話說出來,主帥何以輕易言退呢。
“撤退?往哪裡撤退?”柯裡佐夫皺著眉頭,臉上染上了怒氣。
“日甘斯克。師長,我們退到下遊的日甘斯克,他們要是來追擊我們,我們就在路上伏擊他們。嚴寒是我們的朋友。”
日甘斯克還在勒拿河的下遊,更靠近北極的地方,那裡的氣候即使在夏天的時候都非常寒冷。
也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找到一絲勝利的希望。
好在柯裡佐夫撤退的果斷,要不然他們就被091師給包圍起來了。
溫明亮的速度非常快,在河邊伏擊的沙俄人還沒有清繳完畢的情況下,他就帶著大部隊登上木排繼續向雪城前進。
然而當他靠近雪城的時候,沙俄人已經退走了。這個時候沙俄人還剩下兩千人多人,他們的輜重物資還被張大彪一把火燒掉。可謂是狼狽至極。
“退走了?往哪裡退去了?”溫明亮剛剛見到孫傳忠,還來不及寒暄,便聽到了這樣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溫師長,我帶人去追他們。”孫傳忠道。
他的隊伍裡有出色的獵人,一定能夠發現沙俄人的蹤跡。
“你們的傷亡這麼嚴重,戰士們需要休息一下。沙俄人不是沒了輜重嗎?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日甘斯克隻是沙俄人在勒拿河下遊建立的一個毛皮貿易站,不過現在已經廢棄了。
孫傳忠曾經帶人將這裡搗毀,不過因為兵力有限,他們並沒有在那裡駐軍。
溫明亮這個時候才注意打量起眼前這座雪城。
現在的雪城,到處都是戰火的痕跡,冰凍的黑土地被炮彈炸翻。
泥漿和著血水,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暗黑的色調。
城內的士兵損失了一多半,剩下的人也個個帶傷,就連孫傳忠的胳膊上都纏著繃帶。
“孫隊,我們隻要守住了雪城就算是勝利。先休整一下吧,回頭組織一個小分隊去摸清楚沙俄人的位置。”
孫傳忠點頭,他們確實需要休整,戰士們的屍體都沒有來得及收斂。
城外一處空地上,莫羅將身邊的泥土一點點填入坑中,他的兄弟莫昆靜靜地躺在土坑中。
泥土漸漸地遮住了莫昆的身形。
“天上的鳥兒啊,你要飛到哪裡去,蒲公英的種子,你四處漂泊,遊蕩的孤魂啊,你知道家的方向嗎……”
莫羅的嘴中吟唱著薩滿教的招魂曲,低沉的聲音似是哭泣,似是訴說。
還能夠行動的戰士都行動了起來,他們親手將自己的戰友葬在這個無名的墓園中。
數十年後,還有多少人會記得他們的名字。哪怕是他們的名字銘刻在了石碑之上,又有多少人會去駐足觀看,會去大聲讀出他們的名字,會知道他們的生平呢?
溫明亮師到達雪城,標誌著北線戰事暫告段落。
相對於南線的大開大合,北線的驚心動魄,中線的戰事似乎要平靜的多。
赫連斯基是一個保守的指揮官,李開芳也一改之前的勇猛精進。
克孜勒是位於唐努烏梁海中北部葉聶謝河上遊的一座小城。
一年前這裡還隻是烏梁海三佐領的駐地。現在這裡已經成為了一座兵城。
數萬騎兵聚集在這裡,讓這裡顯得異常的熱鬨。
到處都是戰馬的嘶鳴聲。穿著綠色軍裝的草原人和漢人隨處可見。
大盛魁等商號在這裡開了一些商鋪、餐館,專門為軍隊提供服務,往這裡有些一點生活氣息。
這些商人學會了一門新的生意,那就是跟著軍隊走。軍隊打仗總有一些繳獲,自己又不方便攜帶,直接賣給這些商隊,商隊便能夠將資金打給他們的私人賬戶。
作為中線中路軍的總指揮,陳玉成有自己的官邸。
一棟帶院子的瓦房。
這會兒院子裡的馬圈已經塞滿了戰馬,顯然有很多人過來。
房間裡麵充斥著濃鬱的體味。
這些將領在草原呆的時間長了,也染上了這裡人的習慣——不愛洗澡。
再加上肉食的增多,一個個油膩多味兒。
“先跟大家說一個好消息,北線和南線都取得了大勝。左帥在南線消滅了沙俄人兩個師,殲敵數萬,北線的歐將軍也挫敗了沙俄人的偷襲,擊潰了對方一個師。”
陳玉成話鋒一轉說道:“再說壞消息,壞消息就是我們集結兩個月了,到現在還寸功未立。”
“聽說某些隊伍中,有人偷偷擠馬奶,釀製馬奶酒喝。喝酒乃是軍中大忌。哼……是不是都已經閒得蛋疼了?啊……”
陳玉成開始發火了,底下的人都不敢說話。
一向平易近人的陳指揮,發起火來也這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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