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之後,馮玉強不出意外可以上升一個等級。
護衛軍已經擴張到了一個瓶頸期,高層軍官普遍比較年輕,因此底層的軍官再想要上升,難度比以前大多了。
馮玉強在這個營長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將近兩年時間。
如果沒有重大立功的話,他可能還要繼續做下去。
軍中的位置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不想轉業。
但是現在為了安撫住向芝蘭,他隻能保持沉默。
“芝蘭,嫁給我好嗎?”
馮玉強突然說道。
向芝蘭抬起頭,如同寶石一般的大眼睛看向他。
兩人相戀這麼久,馮玉強還是第一次正式向她求婚。
“好,我答應你,等你傷好了,我們就成親。”向芝蘭到底是一個直爽的苗家姑娘。
前線的戰鬥還在繼續。
沙俄人也死傷慘重,在衝向角樓的道路上倒下了數千具沙俄人的屍體。
現在這些屍體成為了沙俄的防禦工事。
護衛軍依托城下迫擊炮的持續射擊,不斷地擴大自己的陣地,以讓更多的步兵能夠投入到戰鬥中。
那兩個漠南草原騎兵師則在外圍警戒沙俄人的援軍。
早上的一場戰鬥,騎兵師就將那些哈薩克人給擊潰了。
他們還繳獲了大量的牛羊。
在城北的空地上,騎兵師的戰士正在殺羊煮肉。
血戰了半個晚上的護衛軍輪番過來吃飯。
早飯就是肉湯泡饢餅,每人還有一塊肉,極為豐盛。
但是那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都感覺味同嚼蠟。
在下麵還看不到什麼,一旦上了要塞,眼前的景象立馬就變成了煉獄。
到處都是屍體,那些位於交戰範圍內的屍體,根本就沒辦法收拾。
經過子彈和炮彈的反複蹂躪之後,這些屍體已經不成人形。
第一天,護衛軍僅僅控製了要塞的背牆。
沙俄人改變戰術,不再向這邊派人猛衝,而是調轉其他幾麵牆上的火炮,向這邊轟擊。
然後由步兵構築防線。
此時沙俄人還剩下七八千人。
人數是沒有護衛軍多,然而護衛軍控製的北牆,能夠展開的兵力也有限。
同時沙俄步兵還在要塞內構築新的防線。
第二天,護衛軍的重炮部隊到了。
單耀東立馬組織對沙俄一側的陣地進行炮擊。
護衛軍逐漸控製了半個要塞。
而在此時城外的戰鬥也更加激烈了。
單耀東不得不調了一個師去阻擊沙俄人的援軍。
沙俄人非常乾脆地放棄了周圍的小據點。
因為他們清楚,一旦阿拉湖要塞失守,他們那些小型堡壘根本就擋不住護衛軍的圍攻。
與其留在堡壘中等死,不如趁著要塞還在手中,對這裡進行支援。
不過護衛軍很快就發現這些沙俄援軍的數量都不多,通常隻有一兩個團。
於是阻擊戰變成了圍殲戰。
第七軍一個步兵師,與兩個騎兵師合作,連續全殲了三個批次,共計數千名沙俄援軍。
第三天,要塞內的沙俄人已經全部退守到南側的要塞。
這裡背靠著大湖,不用擔心後背受到攻擊。但是這也讓他們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困獸有時候會爆發出非常恐怖的戰鬥力。
這個時候的沙俄人就是這樣。
他們並不缺少戰鬥意誌。這支軍隊能夠在塞瓦斯托波爾要塞堅持兩年多時間,怎麼可能是軟柿子呢。
單耀東在警衛的保護下來到了要塞北牆。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要塞上。
他其實早就已經想上來,但是下麵的人死活都不同意。
這要塞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
現在沙俄人被壓縮在南牆一隅之地,北牆才稍微安全了一些。
“他娘的,老子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慘的仗。”
這是單耀東上城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這場戰爭真的是太慘烈了。護衛軍完全就是跟沙俄人在這個鬥獸場一般的要塞中互毆。
當然了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了,要是護衛軍想要強攻這座要塞的話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呢。
時間來到進攻後的第五天。
沙俄人終究因為傷亡太大,放棄了抵抗。整座要塞中活下來的沙俄人隻有五百多。
其中職務最高的一人是一名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