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春雨撞牆蘇醒後,家庭地位一天不如一天的董成斌,無奈的站起身,回屋衝了五碗的奶粉,分配給了大家。
許春雨,董春梅,董依依,許三全一人一碗。
許春雨剛剛吃餅吃的有點急,真的有點噎得慌,接過奶粉仰頭喝了一大口。
“咦,你不喝一碗嗎,這個牌子的奶粉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這奶粉是商城裡的,據許春雨認識的那些年長的叔叔阿姨說,這個奶粉是幾十年的老牌子了,味道很純正。
許春雨有個毛病,那就是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喜歡安利給周圍的朋友。
和大佬在一起生活,也算是有段時間了,在許春雨的心裡大佬也算是她的朋友了。
許春雨很喜歡這個奶粉的味道,見到董成斌沒有喝,她的老毛病就犯了,當即端著剩下的那半碗奶粉跟人家安利起來了。
她以前在超市,可是做過一段時間推銷的,那小嘴叭叭起來,真心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住的。
董成斌很快就敗在了許春雨的叨逼叨之下,為了讓自己的耳朵少受一些折磨,董成斌麵無表情的從某人手中拿走了奶粉,然後,在某人不可思議的瞪視中,仰頭喝了個精光。
末了,好像還嫌刺激的某人不夠一樣,一抹嘴巴,來了一句“嗯,味道確實很不錯”。
許春雨看看董成斌,低頭看看被塞回手裡的空碗。
目光觸及到碗邊緣位置的那抹水漬,老臉轟的一下燒了
起來。
大佬你不講究啊,這托馬的是姐剛剛喝過的啊!
董成斌表麵上好像壓根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淡定自若的繼續燒火,可是如果許春雨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人的耳朵根子早就紅透了。
氣氛莫名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兩位媽媽全程沒有吱聲,隻是笑看著,彼此交換了一個“好事將近,很快就能抱孫女外孫女)”的眼神。
董家一片其樂融融,縣城醫院裡裡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縣醫院,醫生辦公室。
錢冬生,也就是董老三,脫掉身上穿著的滿是鮮血的軍大衣,露出身上穿著的大毛衣。
白色的大毛衣上手臂位置被劃開一道大口子,正汩汩的往外冒著血,染紅了整個衣袖。
黑老大一臉黑沉的站在在一邊,
見醫生拿著剪刀幫他剪掉袖子,露出衣服遮蓋下的外翻的傷口,臉色更黑了。
“這幫鱉犢子,竟然敢到我老黑的底盤上來鬨事,冬生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些癟犢子一個不落的全部給你找出來。”
原來,在許春雨離開黑市以後,黑市裡麵來了一夥鬨事的。
據認識這夥人的人說,這是一群有組織的小混混。他們今年開春開始,就一直從鄉下,外地,收各種農產品回到縣城倒賣,收益頗豐。
組織了小混混的頭頭,就乾脆學老黑,也搞了一個黑市。
隻是他們那邊,不收外來人,小攤販全是他們自己人。
這樣一來,他們和老黑就是
敵對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