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我爺爺的秘書,還是我的秘書?”
薄暮年雖然時常陰晴不定,可是這種嚴重的話,他還是很少說的。
林朝陽在薄暮年的身旁待了七八年了,這是他第二次聽到薄暮年說這類的話。
他臉色微微白了一下:“抱歉,薄總,我錯了。”
薄暮年掐了煙,“出去。”
林朝陽如蒙大赦,連忙轉身出了辦公室。
林朝陽一身冷汗出了辦公室,剛關上門,轉頭就看到周子樂走來。
“周少。”
周子樂心情煩躁,沒了平日的戲謔,點了點頭:“阿年在裡麵?”
林朝陽點了點頭,“薄總他——”
話沒說完,周子樂直接就推開門進去了。
周子樂進門,開口就對著薄暮年朗聲到:“阿年,你被沈初耍了,你知不知道?”
周子樂話剛說完,一低頭,就對上薄暮年那雙沒有半分情緒的眼眸。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薄暮年了,儘管跟薄暮年認識了這麼多年了,可薄暮年這麼冷戾地看著他的時候,周子樂還是覺得心底發寒:“今天,早上沈錦生說的那些話你看了沒?沈初根本就沒想過要跟你複婚,她就是——”
“砰——”
一直沒開腔的薄暮年突然抬手就把桌麵上的一個擺件砸到了一旁的書櫃,那書櫃的玻璃直接就被砸碎了,巨大的響聲驚得周子樂話直接就卡主了。
他回過神來,還想說些什麼,就已經聽到薄暮年冰冷的聲音傳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