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久了,沈初也摸出點經驗來了。
她假裝沒聽到,低著頭認真地繼續給他那腫得像蘿卜一樣的手抹著凍瘡膏。
但是傅言要是這麼容易應付就好了,她不接話,他就自己開口找了彆的話口:“我剛才問了醫生,凍瘡破了之後,手是會留疤的。”
聽到他這話,沈初怔了一下:“及時上藥也會嗎?”
“是啊。”
傅言含笑看著她,臉上倦容依舊,隻是看著沈初好好地在自己跟前,他眉眼間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的女孩子要求這麼高,我的手留疤了,以後老婆多半是不好找了。”
他頓了一下:“沈小姐,我的手可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這個責任,你怎麼也得負起來吧?讓你賠我一雙完好無缺的手顯然是不科學的,但——”
桃花眼突然眨了一下,他俯下身,幾乎貼在她的耳邊,沉聲問她:“我讓你陪我一個老婆,不過分吧?”
沈初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可真的等他把這話說出來,手還是顫了一下。
男人的氣息打在她左側的臉頰上,沈初隻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她把傅言最後的一根手指抹完,把凍瘡膏蓋好,才抬頭看向他,笑道:“不過分,傅少喜歡什麼樣的,我讓付秘書幫你找。”
沈初燒了一整晚,如今雖然醒來了,但瓷白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的血色,隻是如今說著這調笑的話,杏眸裡麵含了笑,連帶那蒼白的臉都有了幾分春色。
傅言想起昨天晚上的驚心動魄,倒是笑不出來了,抬手直接就將人抱到了懷裡麵。
沈初猝不及防,剛想抬手把人推開,就聽到傅言在自己耳邊啞著聲音哀求道:“讓我抱一下,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