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和付文佩也有過聯係,林平新的情況付文佩也都一一嗯她彙報了。
但儘管如此,兩人到底如何,沒有親眼看到兩人,沈初還是擔心得很。
車子在半個小時後停在了酒店門前,還沒下車,沈初就看到站在酒店門口的付文佩了。
她難得有些激動,解了安全帶就下車,“付秘書。”
“沈小姐。”
付文佩自然也是擔心沈初的,她作為沈初的秘書,如果這一次沈初出了什麼事情,付文佩對不起沈家過去二十多年的扶助之恩。
如今看到沈初好好的,付文佩才算是真的鬆了口氣。
她撐著傘走了過去,“沈小姐,傅少說您感冒還沒好,彆淋了雪。”
Y市這場雪,三天了,到現在都還在下著。
沈初笑著點了點頭:“林乾部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林乾部前天下午就已經出院了,他恢複得很好,並沒有什麼大礙。”
“那就好。”
那麼好的人,沈初自然是不喜歡他有事的。
兩人說話間,傅言已經把車鑰匙扔給門童讓他去停車,人抬腿追了上來。
看到傅言出現,付文佩自覺地往一旁退開了幾步,讓傅言和沈初兩人走得更親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