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麵的暖氣洋洋,沈初覺得自己更加的熱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可車廂裡麵縈繞著的曖昧卻越發的濃鬱。
二十五分鐘後,車子再次停了下來。
十一點的停車場好幾個歸家的人,高跟鞋踩著地麵的聲音,還有情侶間的調笑聲。
沈初下了車,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傅言,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人勾了過去。
他半摟著她往電梯走去,候梯的人已經有四五個了,兩人進去之後,傅言直接帶著她走到最裡麵。
他低下頭,姿態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另外一隻手在她左手的真心上麵刮弄著。
沈初覺得自己臉頰癢、手心也癢,她微微側了側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彆鬨。
傅言收了手,也沒再蹭她了,隻是在她耳邊沉沉地笑了一聲:“害羞了啊?”
沈初聽著那醇厚的笑聲,隻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幾拍,低著頭,看著傅言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沒說話,隻是下意識往身後的人的懷裡麵靠了靠。
其實她也想親近他的。
兩人的樓層是最高的,15層,電梯裡麵的最後一對情侶出去之後,就剩下沈初和傅言兩人了。
電梯裡麵沒人了,傅言更加的大膽,低頭突然咬了一下她耳垂:“這樣算得寸進尺嗎?”
沈初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攝像頭:“傅言!”
“好,不鬨了。”
他馬上就收了,人也站直了許多,隻剩了一隻手摟著她。
這時候,電梯門也應聲而開了,沈初如蒙大赦一般,連忙抬腿出了電梯。
她還真的不如傅言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