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卻從楊同光的話裡麵聽出了彆的意思:“我知道了,不早了,你睡吧。”
“好的,傅總。”
掛了電話,傅言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片刻,他才起身回去房間,挪身上床抱著沈初。
睡覺。
第二天沈初醒過來的時候,難得還早,窗外的陽光還沒有亮起來,房間裡麵黑沉沉的。
她動了一下,一旁的傅言壓了過來,大概是剛睡醒,開口的聲音有些嘶啞:“醒了,寶貝?”
黑暗中,沈初回頭看了他一下:“今天周六。”
傅言埋頭在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大動脈上,沈初覺得自己也跟著熱了起來。
她動了動,對方卻將她抱得更緊。
沈初被壓了一下,哼了一聲:“好累,傅言。”
傅言的睡意沒了,人清醒了很多,在她耳邊沉聲笑道:“寶貝,你身體素質不太行啊。”
沈初聽到他這話,翻過身,抬腳踹開他:“你還說!昨天晚上明明說不來了,去洗澡的,可你在浴室裡麵——”
沈初到底臉皮薄,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她雙腿發酸發軟得厲害,剛抬腿踹了傅言一腳,放下來的時候可難受了。
傅言又挪了回去,伸手將人重新抱進了懷裡麵:“我在浴室裡麵怎麼了?”
沈初知道他是故意的,伸手抱著他的肩膀,張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可咬了一下又心疼,舍不得用力,鬆了牙口,變成用力地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