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躺在那木板床上,看著他拉開門側身走出去,有種難以形容的感動。
今天比昨天還冷,傅言走出院子才發現還飄起了雨,雨不大,隻是同樣溫度下,下雨了和沒下雨的體感溫度千差萬彆。
傅言把圍巾收緊,抬腿進來廳屋。
剛進去,迎麵就碰上從房間出來的梁淑敏。
“伯母,早上好。”
“早上好,小傅,外麵下雨了嗎?”
傅言點了點頭,“廚房裡麵溫著的水應該冷了,您回房間再躺一會兒,我先把水燒熱了再喊您起來。”
梁淑敏當了二十幾年的千金小姐,後來嫁給沈錦生也沒吃過苦,她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兒,才偷偷早點起來,想把水燒熱了,好讓大家起來能有熱水洗漱,也能喝口熱水暖暖。
沒想到傅言這麼體貼,竟跟她想的一樣。
她不禁想起自己剛嫁給沈錦生的那一年,天也是這麼冷的,兩人沒錢,隻能住在郊外的一個破房子,天冷了,沈錦生每天都提前半個小時起來,把熱水燒好了,端到房間裡麵讓她洗漱,然後去做早餐,等她洗好臉收拾好了,他也差不多把早餐做好了。
“沒事,你一個人乾那麼多也辛苦,我幫幫你。”
傅言笑了一下:“伯母,您要是跟著我進去廚房,初初她可能待會兒也跟著進來乾活了。”
梁淑敏被傅言這麼一勸,也不好堅持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她對這燒柴的廚房實在是有點無能為力。
“那好吧,辛苦你了。”
“應該的。”
傅言應著,抬腿走向廚房那邊。
梁淑敏看著傅言的背影,欣慰地笑了起來,隨即轉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