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川連推帶搡的把胖子擁到一邊,邊走邊回頭,連聲音也壓低幾分,問道:“怎麼回事兒呀,那裡邊怎麼——”
胖子還是一副微笑模樣,不過此時的笑裡還帶著明顯的譏笑,他嘴角咧得比較誇張,語調也是上揚許多:“現在相信我了?”
李永川一扯胖子胳膊,求他先彆急著嘲笑自己,抓緊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信,我信!但是我想不明白呀!她怎麼——我、我怎麼——你、你——”
“我雖然是個粗人,但整件事一句話就能捋順了。”胖子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李永川焦急的表情。他抬起胳膊,用肘部輕輕碰了碰李永川,仿佛在示意他注意聽。“看見——瘦猴了嗎?”
胖子的聲音低沉,充滿了神秘感。
李永川四周環顧,焦點最終停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沒有啊!你是說——瘦猴也在?”他的聲音裡透露著疑惑和好奇。
胖子點了點頭,說:“就在靠右邊的角落裡躺著呢。”
李永川開始努力回憶剛才看到的情形,大概是太過緊張的緣故,李永川並沒有看到瘦猴。
但隨著李永川的追問,胖子開始講述起原委。原來李永川遭遇的水潭巨蟒和蟲子之類,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李永川自然不信,他擰著眉毛問:“不能吧,我覺得都是真實存在的啊。它們不隻是出現在我的麵前,還攻擊過我呢。”
胖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那你受過傷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當然,不光是受傷,我還差點被你給淹死呢。”李永川的回答帶著不滿和困惑。
胖子聽了,隻是笑笑,輕鬆地說:“那你看看你的傷呢,還在嗎?”
胖子的問題像是一記重錘,擊中了李永川的思緒。
李永川迅速檢查自己的身體,除了之前跟老太太搏鬥受的傷之外,果然沒有其他新傷。他感到一陣迷惘和震驚。“那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快彆繞彎子了,快點告訴我吧。”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急切,渴望得到答案。
胖子這時,麵色變得嚴肅,低聲說道:“我們都著了老太太的道兒,讓這老妖婆子給催眠了。”他的話語像是在揭示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讓李永川感到一陣寒意。
“催眠?”
“是的。你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催眠狀態下你自己幻想出來的。”
李永川打斷胖子的敘說,及時的插了一句他最關心的話:“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