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大茂看了一眼婁曉娥,他還真的難以啟齒,,“娥子要不你說?”
“你還是不是男人?我怎麼說?”婁曉娥嗔怒道。
看到兩人推來推去的樣子,李抗日沒耐心了,“我說你們是不是要測字求子?”
李抗日的話驚呆了許婁二人,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李抗日,嘴巴好久才合上。
“師父,你太神了,你怎麼知道的?算的嗎?”許大茂問道。
“嗬嗬,這個用算嗎?”李抗日分析道,“你們兩個一不缺錢,二不缺吃,工作也好,除了孩子你們沒有比彆人差的。”
“師父,你真的是神人,那你給娥子測個字算一下吧!”許大茂說道。
“行,拿筆寫字。”李抗日答應道。
很快許大茂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筆記本和筆遞給了婁曉娥。
拿起筆,婁曉娥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是求子,那我就寫一個子吧!”
說著,婁曉娥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個子字遞給了李抗日。
看了一眼子後,李抗日說道,“子字加亥為孩字,孩字拆解為子和亥兩字,子為陽水,亥為陰水陰陽結合,理應有子啊!可是……”
“”可是什麼?”婁曉娥緊張道,剛才她還聽的好好的呢,一個可字她的心就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可是有點問題,你看,子與亥皆為水,水字是永字少了一點頭,也就是說,你本身沒問題,可是少了外來的一點,所以,你沒懷孕是大茂沒給你一點兒種子。”李抗日說道。
聽到這裡,許大茂急了,“師父,你不會算錯了吧?我有什麼問題?生不出孩子不是女人的問題嗎?”
“嗬嗬,大茂啊!你也是有文化的人,還守在過去那一套乾什麼?生不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不是女人一方麵的事。”李抗日解釋道。
“師父,我哪裡有問題?”許大茂問道。
“那我哪裡知道,要不你也寫個字我給你測一下吧!”李抗日說道。
“我,我也測個子字,我就不信了,我還能有問題。”
說著許大茂提手寫了一個子字,“師父,給你看。”
李抗日看了一眼以後,直接說道,“嗬嗬,看來問題真的在你身上。”
“不是,憑什麼啊?曉娥測子就沒問題,我測就有問題了?”許大茂急道。
“彆急嘛!聽我慢慢和你說,”李抗日笑道,“你看看,曉娥姐的子寫的四四方方,工工整整,而你的子最後一筆往右上方提了一下,那麼這個字還是子嗎?”李抗日問道。
“那是孑字,孑然一身的孑字。”婁曉娥說道。
“嗬嗬,曉娥姐這個孑然一身說的好,大茂啊!你把子無形中寫成了孑字,那麼孑然一身就說明你這輩子和孩子緣分少,所以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想開點吧。”李抗日說道。
李抗日的話可把許大茂惹急了,“師父,你可彆亂說,怎麼會,你再給仔細看看,那個就是子,不是孑。”
“大茂啊!為師看的很清楚,要想知道真假明天去檢查一下不就好了,有病早點治病,彆諱疾忌醫。”李抗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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