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秦澤晨率領著他的隊伍如狂風驟雨般迅速逼近天海聯盟的駐地——天海城。
這座城市之所以被稱為天海城,是因為城中有一條珍貴的五階下品靈脈。
原本,這裡是千元宗的領地,但由於幽影秘穀的突然出現,天海聯盟趁機將其奪走,並將此地重新命名為天海城。
秦澤晨身騎一匹威風凜凜的老鐵,宛如戰神降臨。
他穩穩地立在天海城門外,那雙冷冽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無情地掃視著這座城池。
在他的身後,無涯閣的數萬弟子整齊列隊。
每個人都神情肅穆,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勢,那彌漫的戰意仿佛要將整座天海城都吞噬。
“陳忌,今日便是你天海聯盟的末日!”
秦澤晨突然高聲怒吼,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天地間回蕩,震得整個天海城的城牆都微微顫動起來。
就在這時,天海城的城牆上,陳忌一臉凝重地站在那裡,他的目光越過城牆,落在城下那如洶湧潮水般的無涯閣大軍身上,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歎息。
他知道,這一戰凶多吉少,但為了天海聯盟,為了身後的眾人,他隻能拚死一戰。
“宋晨秦澤晨),你休要張狂!我天海聯盟雖如今勢弱,但也絕非任人欺淩之輩!”
陳忌怒目圓睜,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城牆上炸響,帶著一絲決絕和不屈。
站在陳忌身旁的士金,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法寶,由於過度用力,他的指關節都泛白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盟主,咱們與他們拚了!就算死,也要讓這秦澤晨付出代價!”
風恒也附和道:“對,拚了!讓他們知道咱們天海聯盟的厲害!”
他的聲音雖然沒有陳忌那麼響亮,但其中的決心卻絲毫不遜色。
清散道人站在一旁,看著城下如潮水般湧來的大軍,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沉凝片刻後,開口說道:“陳忌道兄,如今我們傷兵滿營,正麵交鋒恐怕難以取勝。”
陳忌轉頭看向清散道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他問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
清散道人輕撫著胡須,思索片刻後說道:
“不如先利用城中的防禦陣法,消耗他們的實力,再尋找機會反擊。”
齊全在一旁點了點頭,附和道:“清散道人此言有理。”
“我們可先開啟城中的防禦陣法,阻擋他們的進攻。”
“這樣既能減少我方傷亡,又能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陳忌思索片刻,說道:“就按你們說的辦。立刻開啟防禦陣法,防止無涯閣的攻勢。”
隨著陳忌一聲令下,天海城內頓時光芒大作,一道道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城中升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將天海城籠罩其中。
看著形成的巨大的防護罩,秦澤晨他開口說道“蚍蜉撼樹,破陣。”
聽到秦澤晨的話,除了包括無涯閣修士之外的千元宗、血海幫以及鎮血幫的修士也是紛紛施展法術朝天海城陣法攻擊而去。
刹那間,無數道法術光芒如流星般劃破天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撞向那巨大的防護罩。
防護罩上光芒劇烈閃爍,一道道漣漪如波紋般擴散開來,仿佛隨時都可能被這洶湧的攻擊所擊破。
陳忌站在城牆上,臉色愈發凝重,他雙手緊握城牆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大聲吼道:
“眾人聽令,全力維持陣法運轉,莫要讓無涯閣那幫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