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忙讓身邊的女人閉嘴,“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許禾檸再怎麼樣,都嫁給季岫白了,打她這條狗不得看看他的臉色嗎?
許禾檸氣到心梗,罵誰狗呢?
季岫白盯著女人被抓破的臉蛋,她確實比許禾檸傷的重,臉上快被抓爛了。“所以秦延,自己家的狗要牽好,你就不怕她亂咬人被打死?”
秦延一口氣堵在心間,半句話不敢多講。
“好。”
季岫白脫了外麵的西服,寬大的外套罩著她的肩膀,頭發亂糟糟的,他隻是看了眼便攬住她往外走。
其餘的人見鬨成這樣,也就不歡而散了。
司機把車開到門口,季岫白扶住許禾檸讓她先坐進去。
“等我一會,我馬上過來。”
許禾檸看到秦延摟著他的女伴,後腳也上了另一輛車,她將小半張臉都縮進那件大西服內,等他回來,就是要找她算賬了吧。
車門被用力甩上,許禾檸驀地一驚,肩膀聳動。
她身子慢慢往前挪,問著前麵的司機,“你……有見過他打人嗎?”
司機緩緩轉過身,“少奶奶問的是小九爺?”
“嗯。”
“沒有。”
那也說明不了他不會動手,萬一就喜歡在背地裡下手呢?
許禾檸怕他一隻手就能捏死自己。
她望向窗外,看到季岫白走到了秦延的車旁,他手在車窗上輕叩兩下。
秦延忙落下了玻璃,季岫白說了一句什麼,許禾檸就看到另一側的車門打開,姓秦的那個女伴下了車。
季岫白低身往裡坐,秦延已經將位子騰出來,他以為季岫白對這樁婚姻厭惡至極,那自然也是不待見許禾檸的。
可如今這麼一看,好像不是。
“你看文文那臉被傷的,明天還要直播呢……”
大家都彆計較就是了。
季岫白手指搭在左手的手背上,指腹沿著筋骨往下滑,落到無名指的婚戒上。
他轉動一圈戒指,狹窄的空間被季岫白身上散發的冷冽充斥滿,酒意熏染了男人深刻的眉眼,他鼻梁骨往下的半張臉冷透了。
秦延看得,後背在冒冷氣。
“你真打算跟她過下去嗎?”
季岫白看著在車門外被凍得正在跺腳的女人。“臉既然被傷了,那以後都彆乾拋頭露臉的工作了。”
這女人剛跟秦延沒兩天,他的新鮮勁還沒過。
“她直播數據挺好的,以後說不定能火……”
季岫白手指放到頸間,指骨扯鬆了領帶,“行,那等她紅了,再把她打人的視頻放出去。”
“……”
許禾檸在車裡等著,司機透過內後視鏡看她好幾次了,肯定是因為她臉上的傷。
她將頭發往臉上扒了幾下,擋住半邊臉。
許禾檸再次抬頭時,秦延的女伴已經站在車旁,司機降下些車窗,就看到女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口氣僵硬,“對不起。”
許禾檸小臉火辣辣的疼,並不想握手言和。
“哼。”女人鼻子裡隨後哼出一聲。
許禾檸給了她一個白眼。
快走吧,跟有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