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爾的人呈包圍圈正往下麵一點點移動下來。
令濃彩、紅妝仔細環視四周,才發現穀底除了雪還是雪,根本沒有藏身之地。她們此時也不能往上麵去,正麵迎敵顯然是不理智的。
躊躇無措間,那懸崖穀底的忽然起了一陣怪風,狂風肆掠,把正懸著長藤往懸穀下來的錦衣衛蕩起來,臂力不足者紛紛脫手跌崖,風聲夾雜著跌崖者的慘叫聲在這暗黑懸穀底格外滲人,讓人毛骨悚然。
忽然,令濃彩和紅妝背後塑風而起,重墨的長發飄展飛揚,像一麵飄展的大旗,巨大的身影從她們頭頂上一掠而過,令濃彩和紅妝還沒反應過來,重墨就飛向崖壁端,如猿捷猴敏攀爬在懸崖壁上轉眼失去蹤跡。
“他跑了!他竟然一個人跑了!”紅妝望著黑暗縹緲處驚訝萬分。
令濃彩忽然明白過來:“他剛才坐地上其實早就逼出了毒血,坐在地上不動是在驅遣袖裡的何田田運力……”
“他不管我們了嗎?”
“他怎麼舍得丟下我們,我們還緊緊扣著他的嫡位夢呢。”
紅妝恍然大悟:“他知道我們在這懸穀底毫無選擇,隻能乖乖束手就擒,所以一點也不擔心我們會從這懸穀底跑掉。”
那股怪風過去,錦衣衛懸著百年粗藤又開始井然有序的往下來。
紅妝眼角忽然一亮:“剛才的怪風莫非是何田田使了法力,造亂勢好保護它的主子逃出懸崖穀?”
是的,剛才那股怪風確實來得太詭異了。
紅妝頓覺委頓:“小姐,連何田田也背叛了我們。”
令濃彩沉聲道:“狗的天命就是維護主子的利益,它這樣做沒錯。”
“小姐,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紅妝確實不甘心。
令濃彩望著懸崖壁上一點點下移的錦衣衛,冷笑道:“紅妝,我再過三個月就十八歲了……以前什麼都不懂,覺得每天在娘的旨意驅使下畫畫,彈琴,讀書,下棋這樣悠閒的日子就是我人生的最佳狀態,誰想突然有一天朝廷的人來了,這些皇室之子為了個人利益不惜風雲紛爭,那好吧,令濃彩過去的日子畫上句號,從此以後令濃彩要過上另外一種日子,令濃彩要證明除了男子女子也一樣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成為攪動風月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