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慌亂無助,誰也沒有看見大廳角落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一直默默看著亂成熱鍋螞蟻的熙園宮主仆們,他便是借了宴爾之車成功回皇宮的重墨。
“皇後娘娘。”葛覃扶著孝直斜躺著在她背下塞了一個高枕。
“葛覃,還有沒有回天之力?”
整個京城局勢現在幾乎被太子暗自控製,葛覃隻是一區區奴婢,又能如何,她回力乏術啊,葛覃低著頭。
“葛覃,枉費我這麼多年信任你栽培你,你卻不能替我解難。”
葛覃流淚,哽噎道:“奴婢該死,請皇後娘娘賜死奴婢吧。”
孝直搖頭冷笑,無比悲哀絕望說道:“賜死你?本宮都馬上要被皇上賜死了,還有能力去賜死誰!”
“皇後,容奴婢再想想……”葛覃眨了眨眼,果然有了一個主意:“娘娘,我們明日就對皇上說九殿下武瓊山狩獵,遭了風寒,病了,怕傳染給皇上和其他皇子,所以不熙園宮麵見皇上。”
角落裡的重墨冷哼了一聲。
“誰?”孝直雖然情緒極度低落中,這常年皇室的生活卻養成她極度敏感善知的聽覺。
重墨不再掩藏,從容從大廳側門出來,走向錦榻前的皇後:“皇額娘,是重墨。”
“重墨!”孝直皇後一下反應不過來,怔怔看著眼前的重墨,喃喃道:“重墨,是你嗎?”
“皇額娘,是你的皇兒。”重墨作禮跪在孝直麵前。
孝直一下急血上湧,一下抱住重墨,哭道:“我的皇兒,你真的回來了。”
葛覃跟著擦了擦臉上濕漉漉的液體,也不知道是淚還是汗。
“皇額娘,讓你著急了。”
孝直把重墨扶起來,坐在錦榻邊:“重墨,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可救了皇額娘。”
重墨點點頭,眼裡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