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插言道:“太子怎麼就不信呢,我們當時被他青藤鎖捆著呢,怎麼可能救人呢?我們做的馬車也是他特製的。”
令濃彩和紅妝押來時,身上確實被青藤鎖捆著。令濃彩和紅妝做的馬車也確實是宴爾特質的。
太子沉吟,凝看眼前兩個嬌俏女子半天無話。
宴爾在太子身後,冷深深盯著令濃彩和紅妝,心裡想一定是這兩個女子弄了鬼,隻是他也想不通,令濃彩沒有武功,紅妝被自己抑製了武功,又被自己青藤鎖捆了,怎麼就弄了這件事情,漏洞在哪裡?
“好了,這件事情本宮暫時不追究你們,綁你們來這裡的目的相信你們也知道為什麼,就乖乖交出這《大好河山圖》來,以前的事便一筆勾銷。”
“我們沒有什麼《大好河山圖》”
“沒有無,隻有有!”
太子說完,轉身離開,一邊問宴爾:“我要你辦的事情怎樣?”
“回太子,已經飛鴿急書,讓漢之廣,以及冷顧峰都速度回京,不能讓皇上知道這件事,留下後患。”
“嗯。”太子走得很快,一邊道:“你彆跟著我了,出京一月,你也累了,回宮休息去吧。”
回宮休息?
宴爾怔了怔,宴爾從來都是太子三大心腹的核心人物,什麼時候談得到休息?
宴爾怔神間,太子帶著幾個內侍已經走遠了。
宴爾回到宮裡,把太子的話複述給愛妾班羽:“班羽,我近來接連失誤,不得太子之心,對我是不是起了滅口之心?”
“太子殺你何用?”班羽明知道宴爾說的話是順了太子的邏輯,這樣說隻是勉強安慰宴爾罷了。
“我知道太多,辦事卻不利,留下是禍患。”宴爾眼裡浮起一絲死灰之色:“也許,我自滅會有尊嚴一點。”
班羽臉色一變,儘量穩了穩情緒:“大人,還不到大人山窮水儘的時候。”
“不,我意已訣!”其實,宴爾非常明白,像他這樣給太子辦事的人,就猶如死士一般,死才是最榮耀的巔峰。
“大人!”一行清淚落下班羽的臉。
“班羽,隻是我對不起你,跟我這麼多年,除了顛沛流離,再無其它。”
“大人,不要說了,我舍不得,你不要……何況太子並沒有給你下令。”班羽緊緊扣住宴爾粗糲的大手。
“不,漢之廣都是外派,很少在京城內,剛才太子命我飛鴿急書給漢之廣,叫他回京,表麵上是不給皇上知道留下後患,其實是叫他對我取而代之……”